肆,像是搅动了一池春水,荡漾着发出清脆的水声。
我越是腿软,夏衔星越是用力,几乎要将我送到顶峰,却忽然抽离,抹了抹我一片泥泞的阴唇,又揉起了我的阴蒂,还在我耳边调笑:“手指都皱了呢……还想要?想要三根手指还是想要哥哥的鸡巴?”
“想要……哥哥的……”我勾着他的脖子,努力不让自己沉下去。我的手将他的睡袍腰带解开,找寻到他的性器,“哥哥你也硬了……”
好硬……好热……在我里面的时候也是这么热吗?不知是不是浴室的温度过高,我的脸好红。我没有去看我握住他阴茎的手,却上下撸动起来,感受到有微凉的液体沾在了我的食指上。夏衔星在我的耳边轻喘起来。
原来男人能喘的这么带感……我轻飘飘地想着,耳朵却被咬住,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
“想要哥哥的什么?嗯?”
夏衔星将我背过身去,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用龟头从我的臀瓣摩擦到我的后门口,又抵在我的穴口,明明我的小穴已经将他的龟头吃进了一半,他却故意不进入,玩弄般地抽出,将马眼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我的淫水,用龟头抹在我的两片阴唇上,抹在我的大腿根。
“说,宝宝想要什么?不然我怎么给你呀?”夏衔星的语气循循善诱,就像他询问我满不满意他为我点的那杯酒一样稀松平常。
他就是不进来,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对着他摇动着屁股,蹭着他的龟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干我……”
“小骚货,你知道吗?”夏衔星停止了逗弄,缓缓进入我,却不急着到底,慢慢感受着他每深入一寸就被热情包裹的触感,情动时的声音夹杂着笑意和轻颤,“你好像一只小狗对我摇尾巴噢……”
深入到底后,夏衔星抓住我的手臂,飞快地顶撞起来。我的双臂被他拉着,被迫挺直了腰身站着,尽力翘着屁股被他干,我的双手没有支撑点,只能依靠他抓住我的手臂来给予我安全感,可夏衔星却松了手,两手狠狠抓住我的双乳。
我几乎要瘫软下去,他就抓着我的双乳往上托举,我又累又爽,实在忍不住,将双手也覆上他的,喊出了两个字:“主人……”
“狗狗,听不听主人的话?”夏衔星将手指戳进我嘴里,动作很粗暴,声音却像在给人催眠一样轻。
“唔……嗯嗯……”他的手指在我口中捣弄着,我的唇舌感受到了他微皱的指腹,和属于我的爱液的咸涩味道。此刻这液体在我口中被我舔弄,也沾染在他不断进出的阴茎上。
“狗狗,和主人在一起好不好?跟主人回家好不好?”
肉体撞击的声音好大,抽插搅动的淫水声也好大,他的话语几乎淹没在了色情的声音中,我只能用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回答他的问题。
从浴室做到沙发最后到床上,结束了一切之后我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把脸埋进了枕头。虽然之前也不是没做过,但是在浴室里diy被发现了还是像光明会羞辱仪式一般,想起来我脸上的温度就如同夏天的燥热一般消退不了了。
“我今天没杀他,但我总感觉还是会进入循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个预感。”我的声音经过了枕头的加工,闷闷的。
“那我们一起等到12点试试看,如果还是循环了,就继续找办法。”夏衔星开始给我擦身子,我乖巧地将双腿分开,任由他清理。
我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盛夏的天黑得早,现在也看不出时间,但我也懒得去拿手机看了。就这样吧。我想。
“宝宝,你这次还有想杀了他吗?如果我没来的话,你还会杀了他吗?”夏衔星没来由地问。
“我不知道呢。”我吸吸鼻子,“其实杀了他自首,进了警察局发现也没有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