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家的船还不行?
于是山君成功的顺利见到了那两个钓鱼佬。
“你们这是……”她一走进房间就看到倒霉的少年们在打七圣召唤,这会儿也不好干别的,干等又很无聊,干脆打牌消磨时间。
“玩一局吗?”输掉了今日份点心的小派蒙致力于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山君上前将千岩军这边的判断告知他们,然后问空有什么打算。
“如果留下陪你的朋友,那就之后随便搭哪艘商会的船走,冒险家协会那边会有木掌柜派人去打招呼,不用担心记录的问题。如果你决定回璃月港向协会复命,那么千岩军会妥善安排好基尼奇小哥的行程。”
怎么选择她不干涉,反正她觉得自己这一路来回都很顺利,眼看还有两天就到家,有没有那么多护卫防备并不重要。
出门这么多天都没失控过,总不可能快回去了突然爆个大的。
“我这边没有问题,你还是先完成委托去吧。”基尼奇马上对空道:“只是钓鱼钓上来一具尸体而已,人又不是我杀的,璃月官方向来很讲道理,不必担心。”
确实,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其他国家空可能已经在考虑怎么帮助朋友越狱了,唯独身在璃月无需操这份儿心。
基尼奇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空也远远没有随性到胡乱把委托做到一半就扔着不管两人互相勉励了几句得出结论——先去问问案情调查得如何,问题不严重的话该干嘛干嘛。
遗珑埠码头上出了命案,千岩军办事当然不会拖拖拉拉。只这几个时辰军士们已经散入码头人家拜访排查,消息尚未传回不过仵作那里倒是有不少发现。
“被害人的身份尚未确定,但是就死因而言我有些别样的看法。”
仵作是位三十来岁的女士,言语简洁犀利:“他腹腔内的结膜组织是被大力撕掉而非腐烂啃噬,这一点很好确认,脱落组织边缘相对光滑,而且伴有大量出血,也就是说他遭遇这些时还活着。”
人还或者就被掏走了内脏,无论受害者清醒与否这种行为都太过恶劣。
山君上前侧过目光瞄了眼仵作手里的笔记,同意她的看法:“出血量极大,所以他其实是死于大出血,而后被抛尸水中。”
以璃月如今的人口密度,人都被泡发了才叫发现,抛尸地点横竖也就那么几段。
仵作叹了口气,充满“总算有个聪明人”的欣慰之意。
“凶手不一定是人类,”她看向负责人,“除非深仇大恨,人类很难作出如此残忍的举动,而且也没那么大的力气直接把活人的内脏从胸腔与腹腔中扯下来。”
调查方向有两个,一是基于死者身份寻找与他结下仇怨的人,二是沿着河流寻找是否存在伤人的山精野怪。
“尸体随水漂流,依着腐败状态看漂了也有一段时间,除去沉玉谷璃月境内还有轻策庄一带需要探查。”
她阖上记录,给出自己的结论。
负责人马上做出回应:“我这就通知那边,一边派人过来了解情况一边现在本地拉网排查。”
轻策庄如今算是璃月的养老圣地,取古诗中“长歌负轻策,平野望烟归”之意。山上有久负盛名的疗养庭院,专门接纳年老到神智精神出了问题的老人,山腰中间村落屋舍俨然,山下梯田恍如龙鳞,山涧之中溪水淙淙。又遍植茂林修竹,多有野生动物出没,徜徉其间乐山乐水,还可观赏岩王帝君小圣像与尘之魔神沉睡之地,很多上年龄的人每年都愿意安排一两个月过去小住游玩。
但也正因为是养老之地,轻策庄人口凋零,确实存在人迹罕至的浅滩。
不过不管怎么说,凶手不是钓鱼的两位少年,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承认的。死者死亡的时间段内基尼奇正在明蕴镇一带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