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销往蒙德与稻妻。至于队伍顺便带上几位乘客……这都是小事,无需大书特书。木掌柜计划出了天衡山关隘直奔渌华池,然后乘船从这里逆流而上穿过归离集与荻花洲,走水路直达位于古茶树坡外的水运码头。
古代仙人们治河治得好,利用了水流自上而下的天然力量将河底泥沙不断向下游冲积,这条滋养了璃月数千年的大河真就如同母亲般将大片平原揽入怀中哺育。最明显的例子便是下游入海口处的明蕴镇,打从矿产枯竭后生活在那里的人就一心经营由河水冲积出来的肥沃平原,放下矿镐大家依然有谋生的法子。
山君一坐进车厢内就要了分飞云商会绘制的新地图琢磨,木掌柜对渌华池及其上游水系的古代水利工程赞不绝口,这么多年璃月人始终小心翼翼的保养着它们,希望下一个千年这些老当益壮的设备依旧能够稳定发挥功效。但是对于山君来说,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没什么意思。璃月的地图较之从前发生了极大变化,她有必要重新审视那些多出来的地盘。
“您在看什么?”坐在同一个车厢内却完全没有任何交流,这也太尴尬了,行秋努力寻找话题想要和缓气氛。
不卜庐的小大夫在展开的地图上比比划划,手指停在孤云阁和瑶光滩一线。
“我在想……为什么不把孤云阁收拾收拾,天衡山脉北部末端连接着一片平原,正可作为港口仓储腹地。再往西便是归离集了,如此一来璃月人口较为稠密的重镇与港口联系更加紧密,货物的转运消化能力将是现在的好几倍。”
瑶光滩是冲击平原,深度不足以打造远洋海港,但现在的璃月港与孤云阁之间的海域深度感人,连清淤疏浚都不必做。至于说孤云阁下面镇压的奥赛尔一家……山君一点儿也不介意亲自找他们聊聊,聊得通相当于璃月雇佣了一个攻防一体的活机关,聊不通就地开饭。
“七星确实也有过相似的计划,但都碍于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存在无限期推迟了,”行秋当然知道自家打算投资些什么,不掺和归不掺和,家里主要经营什么他心里有数。
山君用力敲敲地图上那片云来海:“那是因为我还没回来。”
奥赛尔,都说了提瓦特的水里只能有一个人说了算,你耳朵聋吗?
派蒙被控抱着坐在座位上,金发少年苦笑:“前几年奥赛尔和跋掣几度侵袭璃月港,打得艰难……”
“对啊对啊,”派蒙比比划划,“那么大的怪兽,好几个头!每个头长大嘴巴都能一口把我吃掉!”
“难办难道就不办了?”山君对这些没干劲的家伙表示不满:“越是难办就越要办,我听说奥赛尔闹起来的时候有至冬人作祟,是这样么。”
“愚人众的执行官同时也是至冬的外交使节,不太好下手。”行秋摸摸下巴,由衷认为这趟护送任务应该由兄长来做才对。
山君改用手掌拍拍地图上的缺口:“所有的外交使节全都是间谍,是否摆在明面上的区别而已。就没抓住直接判死,然后让至冬花钱赎买吗?”
行秋:“……”我一个天天打算行侠仗义浪迹天涯的人,你跟我说这个我就是听明白了也不想懂呐。
空:“……”这种操作我竟然从来没有想到过?
派蒙:“……”阿巴阿巴,什么时候开饭?
倒是坐在前面观察路况的木掌柜头也不回合掌笑道:“您说的有道理,当时七星是有点慌乱的,乍闻帝君凶信,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的事,我们也怕啊。”
“怕什么!”山君一想起事情的来龙去脉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就相当于家里顶梁柱的老爷子没了,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邻居上门幸灾乐祸还砸了灵堂闹事,不追上去给他们全家一人赏俩耳光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是怀抱好意的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