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咂舌了,赶紧去把门堵住,放他跑出去丢的难道不是归离集的人吗!”说是这么说,她炯炯有神的瞪着两只眼睛看着眼前的场面,就差从衣袋里抓出把瓜子磕。
两位军士马上放下武器追出去,一人一边守住那个没有门板的大门免得多瑪跑出去,其他就不怎么插手了——抓倒是不难抓,就怕回头这小子磕了碰了说不清楚胡乱讹人。
打从走进这道门起多瑪嘴里的嫌弃和指责就没停过,他斥责打骂自己的仆人千岩军不好管但也一样一样都看在眼里,自然在心里给他贴了个“屁事儿多”的标签。这万一要是粘上了可怎么办,小仙君不会让大家吃亏但架不住膈应呐。
院子里多瑪还在精神抖擞的上下左右乱窜,眼看大门被两位千岩军士堵住,他那五个仆人弯腰张手围追堵截,光猪似的少年墩墩墩在院子里来回跳,边跳边叫:“我抓到了!是我的了!”
“多瑪大人,请您停下来吧!”仆人死的心都有了,虽然没有把人丢到外面,但是丢在里面了呀,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家的小仙君从头到尾都看着呢。
眼瞅他那条小裤衩随时有罢工的嫌疑,山君单手揉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挥动释放云吟术。水龙呼啸着奔过去,头一低就撞在多瑪肚子上,正在激动起跳的少年顿时被撞飞出去,院子里的人眼睁睁看他像个c字划出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噗通”落地。
还好天已经黑了,还好门外没有来来去去看热闹的人。
“先把他抬起来送回房间,你们几个去其他营房讨点热水来给他擦擦,这都什么事儿啊。”
山君皱鼻子皱眉皱眼睛的一脸嫌弃样,堵门的那两位千岩军士撤回来跟在她背后,露出同样的表情。
噫!
五个仆人立刻站出来两个搬手搬脚把小主人往屋里挪,两个人低头弯腰行过礼后往外跑去讨热水,剩下最后一个眼巴巴的看着山君:“小仙君,这,这……求您救救多瑪大人。”
虽然这小子挑剔且嘴臭,但他要是真有个好歹别人不说他们这五个仆人绝对死定了,摩诃不仅不会放过他们,连他们的家人也要一并迁怒。
“先别急。”山君抬抬下巴,“他什么时候不对劲的?”
人不会突然发疯,要么是天长日久的重压累积要么是突遭无法承受的打击,这两条至少后面这一条不大可能。翠玦坡这儿谁会闲的没事去刺激一个刚被踢出权力核心的小落水狗,工作不饱和吗?
“就刚才,一炷香的时间前,”仆人老老实实回答,甚至问一答三:“这段日子多瑪大人心情总是不大愉快,大家都怕激怒他,没什么事儿不会往前凑。”
这段日子?
山君暂且先把这一条放下:“他发疯前都做了什么,有外人进来过么?”
后半句问得是守门的千岩军,年轻人摇头:“没有外人,都是营地里的自己人,传话的、送饭的、送文件的。”
哪怕仙家不再插手凡人事,作为一个吉祥物山君也免不了承担起一个吉祥印章的作用,偶尔是会有些东西需要她提笔落字的,相当于摩拉克斯留下印记。
仆人掰着手指细数:“午间大人情绪还算稳定,吃过午饭后还小睡了一会儿,然后是下午茶、晚饭、宵夜,中间他曾经想出去过但是没找到向导,所以我们一直都这个院子里直到刚才,额……”
看来这家伙不像是情绪刺激的,至少不是在翠玦坡被刺激。
“无论何时他身边都有人跟着?”山君最后一次确认,仆人点头:“没错,我们五个里总有两个跟在大人身边听用,其他人在外头待命。”
也就是说,单纯的神经搭错线是不可能了,多瑪没有离开过营地也无从接触外面偶发的瘴气。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他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