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张竹椅,再攒上五斤相同品质的就够换桌子和柜子了,你是要现在就换还是攒着?”站在长桌后的千岩军姑娘敞着嗓门儿,声音大得人耳朵嗡嗡响:“快点儿,后面人都等着呢!”
“额……能换餐具不能?”手里拎着竹杖的大婶舔舔嘴唇,眼睛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瓷器的那种。”
年轻姑娘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遇上对手了。
“现在换不成套呀,谁搬新家不想用上一整套瓷器?用着舒心摆着漂亮!”她侧身让出架子上的样品,洁白莹润的瓷器仿佛玉石一般。
大婶浑身一震:“这……”
实物效果比传说的好了太多,新家当然要用这么一整套可爱的小东西才行!她咬咬牙从背上卸下一只粗竹筒,郑重的将它摆在长桌上。
“再加上这个呢?活毒蛇,蛇胆有大用!”
西南多毒蛇,归离集甚至更北一些的人们不识蛇毒,就算知道这是好东西一般人也不敢下手去抓,一个不好补没补到反而把小命丢了可就糟了,只有大夫们高价悬赏,收到的还多是已经被炮制过的二手货。
不是说二手的不好,而是很多蛇胆的炮制手法并不符合医者入药的需求,少不得花高价还要多费力,用也只用一点点。
这竹筒里装的是活蛇!
千岩军姑娘拿起竹筒掂掂分量就把它放回去,转头喊了个人朝治疗站跑。大夫来之前她绝不拔开塞子,更不会撒一桌子毒蛇和它们大眼瞪小眼。
很快就有个医者学徒拎着个内壁光滑的陶瓮跑过来,“duang”的一下将瓮放在桌上,双手七七八八缠上布带,拿起竹筒咬牙拔出塞子立时将开口朝下。
扭来扭去缠成一团的蛇纷纷从筒中挣扎出来,一圈人耳听那瓮里响完噗噗又响起沙沙。学徒这才就着阳光侧头往里狠狠看了几眼:“三条大蛇,蝮蛇、银环,五步!我们收了,想换什么?”
那大嫂大喜:“换瓷器,换瓷器!”
于是年轻的千岩军就给兑了一整套白瓷餐具给她,一个砂眼也没有,摸上去又细又滑,敲敲还有清脆的声音。大嫂看着军士们用稻草将这些娇气的好东西一样一样裹好,忙弯腰提起竹筐兜底掀翻倒干净。
那个姑娘细细把裹好的餐具给她放进竹筐,看着她心满意足背上框子走得虎虎生风。
原来摆在架子上的好东西还真给换啊? !
排在后面的人一个个就跟嗅到兔子味道的猎犬那样竖起耳朵眼放精光。
“蘑菇和竹笋不够?我还捡到了矿石!看看吧!”
千岩军士们:“……”
晚上山君给老大夫们送了蘑菇宴后就去仓库转了一圈,各种矿石可以和其他珍贵木材香料一起装车发回月海亭,主打一个不白来。
要是渌华池的水能自主规律旋转就好了……今儿也是感慨时间不够用的一天。
“小仙君,您在哪儿呢?师傅让我们出来找您~”徒弟们勾肩搭背扯着脖子吆喝,丝毫没有注意背后库房里静悄悄走出一个人。
山君不是不想出声,而是这个凑巧啊,很容易显得她特别猥琐。那还是别了,等走到敞亮的地方再说吧,咱要面儿。
年轻人边走边呼唤,喊着喊着总要歇一会儿再继续。但是有的人天生话就多,别人歇嘴他就歇不了,非要再说几句才舒坦。
“你们说这位小仙君哈,她是鹤发童颜呢还是真就这么丁点儿大?”凡人会对仙家感到好奇这很正常嘛,距离他们最近的仙人就是那位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姑娘,大家都对她的年龄很有兴趣。
在山君看来这是个再无聊不过的话题,但学徒们一个个都支棱起来猜测。
“看骨龄嘛,骨龄多大就多大。”
“不一定,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