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好友,欲言又止。
她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的心情。
到底是多喜欢啊,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她。
朴娜美试图说点什么转移黄苏萝的注意力,“19号他不是归队了吗?”
黄苏萝嘟囔自己的不满,“归队了他也没解释自己那两天干嘛去了啊。”
她刷着评论区,粉丝们也很好奇权至龙为什么有两天他不在,但大部分粉丝还是很有边界感的,窥探欲和探索欲有,不至于像私生或者某些偏激粉那样一定要问出原因。
“说起来,他的那些私生这次是不是也跟过来了?”黄苏萝想到什么,突然问。
“好像有吧?”朴娜美摸摸下巴,“这次见面会不是仅限接待种花嘛,进场还得检查你们的身份证,私生混不进去,网上还有粉丝拍到私生在路口徘徊吗?”
“你说她们会不会知道什么?”黄苏萝问,她在想要不要联系那几个比较出名的私生,花钱买点信息。
“你冷静点哦,别助长她们的气焰。”朴娜美没好气的骂道,“买什么买,有这钱你给我花啊,找她们干什么。”
黄苏萝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好。她本来就反感私生,现在还要花钱养她们,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气糊涂了,连忙把这个想法甩到脑后。
“不过是听说有私生在汉江边上拍到过很像gd和女友散步照片诶。”朴娜美说,她在论坛里很有名,很多粉丝都把她拉到自己的群里,和她们玩。
但朴娜美的粉丝群涵盖多个年龄段,一些初高中生的讨论她是真的加入不进去,只能默默地当个吉祥物,充当她们在现实生活里的炫耀资本。
邀请太多了,她有时候看都不看选择全部通过,有没有进奇怪的组织,她也不知道。
“那好像还是个匿名聊天室?”朴娜美思来想去,挖出了一个记忆,“照片我也看了,很糊来着,应该是距离很远放大了拍的。”
而后她摊手,“不过后面聊天室解散啦,估计是私生们发现拉错人了吧。”
黄苏萝意味深长地反驳,“那可不一定。”
朴娜美歪头,“怎么说?”
“你别忘了你可是最早说权至龙可能在恋爱的那个人啊。”黄苏萝提醒道,“她们拉你进去,有没有种可能,就是希望你在后面的分析往恋情上挖呢?”
毕竟,带着答案去逆推分析,只会更笃定这个答案啊。
朴娜美大为震撼:“嘶,这些私生可真坏啊!”
打了个岔,黄苏萝也没那么难过了,她冷静下来继续分析bigbang的视频。
“深圳场的vlog”朴娜美翻了几下,“8月4日到北京,然后就是博物馆、天安门、故宫、长城吃吃喝喝玩玩的视频。”
“权至龙还去了雍和宫呢。”黄苏萝阴阳怪气的说。
“这有什么说法吗?”无信仰主义的朴娜美虚心求教。
“还愿吧。”黄苏萝说,”
我也没去那许愿过,我们这儿有许愿实现了要去还愿的说法。”
朴娜美不解道:“他当时不是许愿后面参加的录制都爆收视率吗?”
黄苏萝摇头,“你怎么这么天真呢亲故,你怎么不知道他有没有许愿恋情上的事情?”
朴娜美一脸不可思议,“都去那么灵的地方许愿了谁许恋情啊,不想事业不想赚钱,”她用迟疑地语气说:“就想恋爱?有病吧?”
“我觉得不至于,权至龙的事业心也挺重的。”她还是相信自己对这人的分析,“他不是那种会因为恋情从而干扰自己事业的人。”
恋情还能促进他的事业也说不定呢?想着这人写的歌,那些词,朴娜美如此想。
黄苏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