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以后都可以不用交了。”
助理跟着,将这事记下。
一天的课结束,两个人都累得不行。祝可可和几个还算聊得来的亲故交换了联系方式,跟着权至龙走在回家的路上。
权至龙兴致不高。
他不是一个特别会藏情绪的人,祝可可察觉到他的难过不解和委屈,她不知道怎么问,只能握紧他的手,顺便买点小吃投喂他。
她知道权至龙会自己说的。
果然,几口关东煮下肚,他主动说起下午课堂上的事情。
他交上去的作品被老师批评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编曲写作课上挨骂。
“老师说我写的歌词没有以前有灵气了。”权至龙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作业本,上面大大的重写像是给他一巴掌。
“说我这歌词在玩浅显的文字游戏,像没心眼的人装深沉。”
“老师觉得我在浪费自己的天赋。”权至龙叹了声,“我只是认为歌词不能只唱歌词啦”他有些苦恼的抓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祝可可理解他:“就像写悲剧不能只写一个人死一样嘛。”
权至龙:“呀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最近在看什么啊。”他无奈的摸着祝可可的脑袋。
但,祝可可觉得,他不单单在难过这件事。
“欧巴,是别人背后说你坏话,被你听见了吗?”
“阿尼,没有。”权至龙立刻回答。
祝可可假装信了他的话不再细问。
上了公交车,回去的路上他们共享一副耳机,静静地听歌。
沙哑的女声哼唱着,外面的霓虹灯不要钱的闪烁。透过窗户,祝可可注意到权至龙闭着眼睛,歪着头睡得十分难受。
她把围巾叠成枕头塞到他脖子下,顺便将p3的声音调小,撑着下巴继续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
没注意到权至龙勾起来的嘴角。
临近到站,祝可可把权至龙摇醒,这人还不乐意,在她脖子上蹭蹭撒娇,毛茸茸的头发扎得慌。
下车后又走了几段路,和几个小伙伴打了招呼,一行人结伴走了一会儿,在祝可可家门口告别。
有客人来,家里就是祝爸爸下厨。
两个小的回来的已经算迟了,父母一直热着菜等他们回来再开饭。
先端出来的鱼格外瞩目。
“这条鱼是我今早钓上来的,可肥了!至龙啊,多吃点回去跟你爸炫耀炫耀。”
眼瞅着他又要吹嘘自己怎么钓到鱼的,钟兰晴没好气的打断他,使唤他去端菜。
她也注意到权至龙的情绪不对劲。她看向祝可可,后者回她一个非常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祝可可哼着《i&039;you
rgirl》的旋律给大家盛饭。
红烧鱼在正中间,勾了芡的酱汁浇在煎过的鱼肉上,葱和薄荷撒在上面点缀,还有红红白白的辣椒圈、蒜泥作陪。
边上围绕着红烧翅根、糖醋肉、咸蛋黄螃蟹以及白灼大虾,素菜是炒包菜和凉拌秋葵,缝隙里摆着小菜,是韩国人餐桌上的标配。
汤是番茄蛋花汤。
几乎全是祝可可喜欢的。
权至龙吃了一小碗关东煮垫肚子,但在成长的男孩子饿的快,今天一整天又都在运动,他更饿了。
祝可可和钟兰晴全程在给权至龙夹菜,让他多吃一点,祝爸爸见他一直埋头苦吃,碗里的菜高高摞起,无奈的摇摇头,喝了一口酒。
吃饱喝足后,祝可可抱着圆溜溜的肚子艰难下桌,绕着客厅兜圈消食。
钟兰晴收拾了她和可可的碗筷也跟着离开。
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