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药材?”
宋千安的目光从柜面上的药材转到伙计的脸上,“我想了解下贵店的药材批发采购。”
从店铺的经营效果来看,这家店的运营模式已经成熟了。
伙计听闻,脸上没有惊讶,礼貌地请她移步到办公室谈。
谈得过程很快,了解了价格,宋千安接着了解药材的品质。
虽说这里的人做生意最是要讲究诚信,但宋千安平时都不太信任人,更别说跟钱相关的人和事了,一定要慎重谨慎。
到了药材区,墩墩说话算话,真的踮起脚,伸手拿起药材,手指戳戳捏捏,像是在感受手感,然后又放到鼻子前闻闻,好几样药材他都这样操作。
宋千安耐心等他看,和伙计聊一些更加细节的问题,直到墩墩给出答案:“妈妈,这些都好。”
宋千安没太在意,应声道:“好。”
伙计的眼神却两次落在墩墩身上。
宋千安没有着急下订单。这只是一家中药铺,如果她确实要在港城定一批药材,那肯定要多看几家。
从中药铺离开,穿过回廊,跨出大门下了楼梯,时间来到了下午,太阳更大了。
“妈妈…”墩墩仰着头正要说话。
话才刚出口,前方异变陡生。
第581章 跌钱党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一个穿着白色的确凉衬衫、夹着旧式人造革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从人群中匆匆走过。
许是走得急,一个鼓鼓囊囊的土黄色信封,从他腋下或口袋里“啪”地一声滑落,掉在略有积水的行人路上。
那男人浑然不觉,身影迅速没入前方一家电器行门口看热闹的人堆里。
而距离他很近的穿着卡其色的行人瞧见了,眼睛睁大,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
而几乎在同时,对面一位穿着蓝色布衫的行人也瞧见了,且动作更快一步,一步抢上,脚尖一勾一拨,那信封便到了他手里。
他迅速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瞬间涌起一种混合着惊讶与狂喜的红晕,随即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卡其色的行人,一位中年男性。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快速说:“喂,阿叔,你见到啦?那个衰仔掉的!”
他晃了晃信封,捏得紧紧的,“厚厚一叠,怕是够我们……嘿嘿。”他挤了挤眼,做出一个分钱的手势,“见者有份,别声张,找个地方分了它。”
他看着年纪不大,身形很瘦,骨架也小,小麦色的皮肤,眼睛亮得惊人,
中年人从他出现后就吓了一跳,目光下意识跟着那厚厚的信封转,脸上出现一种混杂着惊愕、狂喜和本能警惕的复杂神情。他攥紧了手中的手提包,嘴唇动了动,“不用,不用··”
青年被他的反应惊讶,怀疑地扫视他,眼珠子一转:“你唔要啊?那你不会说出去吧?”
中年人大约是不想招惹麻烦,他后退半步,“不会··”
二人短暂的交流原本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直到刚刚丢了钱的白衬衫男人满头大汗、一脸惶急地折返回来,目光焦急地四下扫视,嘴里不住念叨:“死咯死咯!我的钱啊!我给老母看病的救命钱啊!”
他一眼看到卡其色衣服的青年和中年人,立刻冲过来,带着哭腔:“两位好心人,有没有见到一个信封啊?厚厚的,我全家积蓄都在里面,我老母等着钱开刀噶!”
宋千安就是在这时候带着墩墩从中药铺出来的,此时已经有不少行人驻足在看热闹了。
那青年反应很快,突然挺直腰板,脸上换了一副同情又坦荡的表情,主动把身上的口袋都翻出来:
“阿叔,我没见到哦!你看,我身上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