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她管不着,但她也对李止梅的性格有了基本认识。
察觉到宋千安心情的微妙变化,李止梅的神情微僵,讪讪一笑后装作自然道:“今年的方针好像更加开放了,你们近期有什么计划吗?”
“暂时还没有呢。”
药厂的事情,宋千安没想过要把付川和黄雨桐拉进来。
他们在军医院上班,又不可能辞职到药厂任职,至于其他合作的地方,基于他们现在的情况,她也想不到付川和黄雨桐能做什么。
“是阿姨您有什么计划吗?”宋千安反问她。
如果这个就是李止梅叫住她的目的,那现在可以直说了。
“不是,不是,我能有什么计划?我是觉得,他们的关系这么好,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这是很难得的。怎么一成为大人了,就生疏了呢?”
李止梅没有领悟到宋千安的意思,又把袁凛和付川的关系拿出来讲。
可宋千安又不是当事人,她从第三方视角去听,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反而因为她一再顾左右而言他,心里生出几分不快。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后,宋千安才敷衍道:“因为太忙了吧。”
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她相信李止梅清楚。
但李止梅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顾左右而言他。
李止梅感觉关系拉近得差不多了,才试探性问道:“我听小川说了一句,他们想做些医药方面的项目,你和袁凛觉得觉得怎么样?”
一开始她是想直接找袁凛的,但是付川没有给她袁凛的联系方式,而她自己,根本联系不上,更别说靠近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打听起宋千安,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二人的孩子在京海幼儿园上学。
她没见过宋千安,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找门口的人打听,只能旁敲侧击,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好心人的指引下,她终于见到了宋千安。
宋千安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敷衍了两句告辞了。
都是体面人,李止梅再迟钝,也能看出她的意思了。
到晚上袁凛回来后,宋千安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你怎么看?”
袁凛表示不想看。
这又不是小时候,做事情还要让家长出马进行牵线。
他双手拿着浴巾,给坐在垫子上的墩墩擦头发。
墩墩洗完头洗完澡出来,不想用吹风机吹。袁凛打开吹风机的时候,墩墩直接跑了。
大晚上的又不能让他顶着滴水的脑袋乱晃,袁凛只好把人按在跟前,用毛巾呼噜噜给他把头发擦得半干。
“这件事应该是他母亲自作主张的,我联系过付川,他没有这个意向。”
医药行业,付川或许能给出一点建议,袁凛当时就联系过他。
可付川觉得,他加入药厂也做不了什么。他看了药厂人员的名单,不说其他的,光是陈老的名声,早年学医的都知道,
所以他就不占用名额了,但是如果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让袁凛尽管开口。
宋千安托着下巴思考,一开始她想的是弄个简单的药厂,但最后发现,它无法简单。
毕竟不是过家家。
比如有生产科,需要有计划组,前处理车间,还有提取车间,制剂车间和包装车间。
生产需要有供应科,比如采购组,以及仓库;生产出来的东西要售卖,也需要销售部门,那就也要有财务部门。
还需要技术质检,这方面她倒是不担心,顾老完全可以担任。
“改天我找雨桐聊聊吧,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人家是行内人,或许有些方面是我们想不到的。”
“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