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跟着冲出门。
一出门,一人两狗就撒欢地玩。
踩雪,堆雪,雪地里戳出一个个洞,小小的院子里,玩出了花样。
或许是小狗们并不怕冷,雪球甚至还在最厚的雪堆里翻滚。
雪地上出现一串串梅花印,没多久,这些梅花印边上出现小小的小脚印。
宋千安从窗边收回视线,披上外套,跟在袁凛身后下了楼。
袁凛拿着奶瓶慢悠悠泡了奶粉后,到屋檐下唤人:“胖墩,来喝奶粉。”
本来上次他就决定等胖墩吃了那几罐奶粉就断了,可在最后一次泡奶粉的时候,看到见底的奶粉罐子,下意识就吩咐人去买了几罐回来。
等他看到那几罐奶粉的时候,那像是消失了的记忆又回来了,想起来他是想让胖墩戒了来着。
“嗷!”
墩墩往回跑到屋檐,双手捧着奶瓶吨吨喝,皮手套的表面微湿,袁凛见到后,从他口袋掏出手帕,又给他把手套擦干。
墩墩单手拿着奶瓶,眼睛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爸爸,我们来堆雪人呀!”
袁凛让他换只手,声音惫懒:“就这点雪,堆不起来。”
“可以哒~我们堆个小小的嘛!”
“你那脑袋里有小的概念吗?”每次他脑子里的小,都能对比超大。
成年的老虎叫小,坦克那样的才叫大。
墩墩不说话,一味地喝奶。
袁凛把手帕直接拿手里,斜靠在墙边,垂眼等他喝完。
墩墩把空奶瓶递给爸爸,一手递奶瓶,一手抓着爸爸的裤腿,“爸爸,来堆雪人。”
还不等袁凛拒绝,墩墩又扬声嗷道:“妈妈,来堆雪人嘛!”
“好,妈妈拿相机。”
宋千安柔声应了,屋里响起她的脚步声,袁凛欲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好歹把早饭吃了先。
没一会儿,一家三口带着两只小狗,在院子里玩起了雪。
袁凛把高处的雪铲了下来,雪并不算厚,院子里的雪铲到一起,堆了一个和墩墩等身大小的雪人。
宋千安调整好摄像机,这是她新入的八毫米便携式电影摄像机,没有专业拍电影的那种笨重感,她一个人就可以操作,需要单独的胶卷和专业的冲洗。
她举着摄像头,时而对着墩墩,他的欢乐和笑声,透过镜头都能传染到宋千安身上;
时而转向袁凛,男人高大的身躯,俊朗的容颜,在镜头里极其吸睛。
宋千安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摄影。
突然,她从镜头里看到袁凛朝她走来,身姿挺拔,不紧不慢。
她很早就知道,袁凛走路的姿势很好看,是一个从走路的姿势上就能被吸引的魅力男人。
脚步越来越近,镜头里的冲击力也越来越强,镜头里的他,眉梢轻挑,深邃的眸中染着笑意。
最后一幕是他的手伸向镜头,镜头晃了一瞬,重新变得清晰后,出现宋千安瑰丽无比的容颜。
“多拍拍你,老拍胖墩干什么?”袁凛调整着镜头,心里谨记着不能把人拍成一米五。
尽管他觉得一米五也无所谓的,很可爱。
但宋千安会锤他。
袁凛想着想着,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宋千安秀眉微蹙,看着他嘴边的笑容,总感觉是不是他又把她拍成头大身子小的一米五了。
直到袁凛放低镜头。
而也在这时,他大腿边迎来一锤,“爸爸,干什么不能拍我呀?”
胖墩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墩墩喜欢妈妈拍他,他也喜欢给妈妈拍,但是妈妈很少让他拍。
此时见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