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o章

危险的事情。”

    她的目的是想让墩墩充分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没想到袁凛越听越生气。

    “什么就算了?胖墩,过来!”

    袁凛必须要赏他一顿。

    墩墩不听。

    往妈妈的方向迈了一大步,半个身子躲在妈妈身后:“不要。我都知道错惹。”

    “你上次也知道错了。”

    “不是一样的错嘛。”

    墩墩心里清楚着呢。

    袁凛轻而易举地把胖墩从宋千安身后揪出来,大掌在他屁股后一拍,“啪!”

    墩墩哀嚎一声,爸爸打得屁股好疼,每次都有好多蚂蚁咬他的屁股。

    “哇呀呀呀!臭爸爸呜呜…”

    墩墩委屈流泪,从爸爸手里挣脱,扭身把脑袋埋进妈妈怀里。

    “呜呜…妈妈,你换个爸爸吧~”

    他一遍抽抽噎噎,一遍委屈地向妈妈提要求。

    他不喜欢爸爸了。

    宋千安往袁凛越来越黑的脸上瞧了一眼,摸着墩墩的后背安慰道:“乖墩墩,爸爸也是担心你,小孩子不可以砸玻璃玩,一旦受伤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没有玩。”

    “妈妈知道墩墩不是在玩,是在做实验,可是墩墩做实验也要保护好自己。”

    墩墩捂着屁股,扁着嘴巴为自己辩解:“我保护好了,我站得远远的。”

    不然玻璃早就碎掉了。

    宋千安:……

    袁凛:……

    “那也不能就这样把家里的玻璃砸了呀,以后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跟爸爸妈妈说好不好?”

    “我跟妈妈说。”墩墩扭过头,显然还是计较爸爸打他的事情。

    宋千安无奈地看了父子俩一眼,给墩墩擦擦眼泪:“你都是从哪里看来的?”

    什么实验看谁比较硬,这算什么实验?

    墩墩伸出肉肉的手指,依旧抽抽噎噎:“电视盒盒里看的。”

    好家伙,电视机才买回家两天,墩墩就已经开始拆家了。

    宋千安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虚。

    随即她想起她的茉莉花:“你薅那些叶子,也是做实验?”

    “对呀!”

    这会儿的墩墩又不委屈了。

    袁凛的视线也跟着落在只剩下零散叶子的栀子花上。

    想再赏他一顿。

    吵吵闹闹地吃完饭,又洗完澡,墩墩坐在床尾吹风扇。

    袁凛洗完澡,瞟了一眼傻小子,视线落在宋千安跟前的两个木匣子上。

    “那是什么?”

    “墩墩的印章,下午送过来的。”

    宋千安没想到这么快,还以为要等到下个月呢。

    “什么我的?”

    墩墩一听到他的名字,雷达响起。

    “你的印章,来拆吧。”

    这印章做的大大超乎宋千安的意料。

    首先是第一个金丝楠木匣子的对章。

    名章与闲章:一方刻姓名,另一方刻字号。

    一朱一白。

    朱文阳刻,文字凸起,钤盖出来字是红色的;

    白文阴刻,文字凹陷,钤盖出来字是白色的底,红底白字。

    一同使用,就叫对章。

    墩墩一手一个印章,左看看右瞧瞧,又摸摸印钮,暗戳戳使劲儿。

    印钮选择了瑞兽螭龙钮和龟钮。

    都是寓意好的。

    宋千安一眼看去,名章用的是寿山田黄石,上方瑞兽钮,刻白文“睿钧”大印,风格浑厚古朴。

    闲章用的青田灯光冻,素雅平头,刻朱文“永受嘉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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