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我要是也跟着焦躁,那木阿姨的压力就太大了。”
对模特们也不好。
“那怎么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明天顺利我的心情就好起来了。”
“什么样的顺利?”
宋千安支棱起来,开始掰手指头:“模特们顺利表演完,服装顺利展出,观众们不会有强烈抗拒的情绪。”
她都不敢要求他们没有抗拒的情绪,这也不现实。
袁凛伸手盖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那我给你施个法?”
宋千安一顿,眼睛有了笑意:“袁司令,可不兴搞封建迷信啊。”
“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信仰之力。”
“那我们的信仰之力应该是最高最强的。”
……
月光柔和,夜越来越深。
天地间变得安静下来。
今晚的她们都在各自消化情绪,这是一种充满张力的宁静。
像弓弦拉满后,箭矢离弦前那一瞬的绝对静止。所有的矛盾、期待、恐惧与梦想,都被压缩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里。
文化馆的礼堂,舞台静默,灯光熄灭,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积蓄着石破天惊的力量。
明天,文化馆不是礼堂,而是一个时代的十字路口。
而今晚,每一个与此相关的人,都怀抱着各自的心事,在这一个平常的夏夜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406章 歪理
金色的朝阳从东方升起。
当阳光天天都出现的时候,是不觉得阳光有什么好的,只觉得晒的慌。
可只要好几日阴沉沉的天,不见太阳,就会格外想念。阳光一出来,不觉得紫外线强,也不觉得刺眼了,只觉得亲切。
阳光洒在身上,有种尸体回温般的温暖。
时装秀在下午举行,宋千安想早点过去,今天一整天她都要在现场,她不希望有一点意外发生。
可没想到今天是周六,墩墩放假在家。
“妈妈,我也要去。”墩墩抓着妈妈的裙摆,央求着要跟妈妈去礼堂玩儿。
宋千安把裙子从毛孩子的手里解救出来,“乖,今天你陪太爷爷玩。”
“不要不要嘛,我要跟妈妈玩。”
“妈妈不是去玩的,妈妈是去工作的。”
墩墩没再抓裙子,直接抱住妈妈的腿,撒娇道:“那我帮妈妈工作呀。”
宋千安垂目,视线在他圆润的小身子滚了一圈:“谢谢墩墩,可是墩墩现在还太小了,帮不到妈妈呢。”
墩墩立马噘起小嘴,一脸的不开心,心里暗自赌气:他不跟妈妈最要好了,要跟爸爸最要好!
跟爸爸好两分钟,不,五分钟。
他转身扑到爸爸腿上,拽着裤腿晃了晃:“爸爸爸爸,你今天好俊俊,我们出去玩吧?”
袁凛没有受胖墩嘴甜的贿赂,冷酷道:“不行,今天太爷爷陪你玩。”
“我不要不要。”
墩墩用力摇晃爸爸的腿,幅度大到袁凛上半身都晃了晃。
“怎么,不喜欢太爷爷了?”
“喜欢呀。”
袁凛哼笑一声,挠挠他的将军肚,“你喜欢太爷爷,怎么不想去陪陪太爷爷。”
墩墩捧着肚子,吭哧吭哧:“可是爸爸妈妈也不陪我,爸爸妈妈是不喜欢我了嘛?”
说着说着就要哭,圆溜溜的眼睛还有点只要他敢说不他就要生气的意味。
袁凛:……
小家伙有点聪明劲儿都用在他身上了是吧?
他今日不去文化馆,军方不会参与这些活动,他要忙工作,所以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