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o章



    “不要提前预想会给你带来压力的场面,你们的台步和表情管理已经达到标准了,只等着十号那天的到来就好。”

    “你们走过一场完整的时装表演,也许不用一场,只要你上台一次,回到后台换了服装,第二次上台时,你的状态就会不一样了。”

    木桂平话音刚落,李红梅刷地一下站起身,“木同志,宋同志,我想继续排练。”

    “对对,我们再练一次。”

    气氛变得高昂,支撑着他们疲惫的身躯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日落西斜。

    ——————

    天空呈现幽蓝暮色,路灯处的街景模糊成光斑。

    家属院。

    墩墩光着脚丫子,把衣服脱的浑身只剩一条小裤裤,小手挠了挠雪白圆润的肚皮,一手扒着洗手间的门框,冲着二楼的方向喊。

    “妈妈,我今天可不可以不洗头?”

    袁凛立在胖墩身后,眉头皱了皱。

    没听到妈妈的回应,墩墩又问了一遍:“妈妈,我今天可不可以不洗头?”

    袁凛猜测他媳妇儿应该是没听到,她正在洗澡洗头,吹风机的声音并不小,因此他应声道:“不行。”

    墩墩不理爸爸。

    只要妈妈说不洗,爸爸要他洗也不能给他洗。

    可只要妈妈说洗,爸爸不洗也要给他洗。

    墩墩心里清楚着呢。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妈妈,我今天可不可以不洗头哇?”

    并在心里疑惑妈妈怎么不理他?

    袁凛复述一遍,并且带着一点嫌弃:“不行,你那小脑瓜都臭了。”

    墩墩还要喊:“妈妈——”

    袁凛眯着眼看这逆子,弯腰准备把人捞进洗手间,用行动说话。

    墩墩眼睛一瞪,稍微矮下身子扭身准备要跑,刚迈出一步,命运的后脖颈被捏住。

    墩墩没能逃掉爸爸的魔掌,被爸爸捞起挂在手臂上,像一只胖胖的猫,四肢垂下。

    他在半空中蹬蹬腿,得了趣味,又在心里决定不跟粗鲁的爸爸计较了。

    但是嘴巴上一点不原谅。

    “臭爸爸,你一点都不可爱。”

    “可爱是你要做的事,爸爸不需要可爱。”

    “那你是坏爸爸。”

    “那你就是坏小孩。”

    墩墩撇嘴,吭哧道:“你不尊重劳动人民的意志。”

    袁凛夸张地取笑他:“呦呵,你解释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袁凛知道胖墩记性好,但是他只记得句子,还老记一些气人的话,且有些话他并不能理解。

    总是吆五喝六的,实际上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袁凛把人放在专属的洗澡木盆上,抬手打开花洒。

    墩墩直接在木盆坐下,绞尽脑汁想什么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不可以要我要的意思。”

    袁凛瞧着他满满当当一个坐在木盆里,心中庆幸当时定做木盆的时候特意做大了些。

    他把花洒对着胖墩的身体冲淋,边逗着人:“什么你要我要的?怎么话都说不清楚。”

    墩墩扭过头,哼了一声。

    爸爸最坏,总是装傻。

    袁凛抹了香皂往胖墩身上搓,滑溜溜肉乎乎的,搓到脖子时他一会儿缩着脖子咯咯笑着说痒,一会儿又嫌弃没有洗到。

    袁凛把小人儿转了个圈,极其顺手地给了他小屁股一掌。

    第405章 前夜

    六月九号,灰蒙的天气带着无端的压抑。

    明天就是时装秀的日子,宋千安放心不下,用过早饭便出门。

    贸促会的临时工作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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