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强硬拆了二人,可不现实。
做姑娘的时候是听不进去的,只有嫁人了,亲身体会了才能领悟到当时的话,可到那时,为时已晚。
“总之这门婚事家里不同意。”
陈宝琼梗着脖子,即使没反驳,但是从态度上看,是不听的。
当时陈君敏还以为奶奶听见这话要生气,结果她只是摆摆手,下了个结论。
袁凤这个亲奶奶的谈话改变不了陈宝琼的决定,李崇明的一番话却让陈宝琼变了主意。
过程错了,但结果阴差阳错地对了。
陈君敏都可以幻想到奶奶听闻后,既难以置信又欣喜的神情了。
“本来因为宝琼的事儿,我们家里的气氛都怪严肃的。”
像绷紧了的弦。
没想到,这根弦自己松了。
宋千安歪头躲过垂到额头的枝条,“也不一定,感情的事情不好说。”
“也是。”陈君敏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话。
路过海棠园的中心,长着一棵最大的海棠,一阵风吹来,花瓣哗啦啦落下,下了一场海棠花雨。
半晌,她揪了揪衣服下摆,犹犹豫豫道:“嫂子,我想参加友谊商店的职工考试,入服装柜台,你觉得我有希望吗?”
宋千安眼神一顿,一个呼吸之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转换成了英语问她:“这次职工考试,你了解多少?”
陈君敏反应很快,但也许是紧张,声音带着几分干涩:“我知道要考外语和政治理论,要求面试者,身高一米六以上,长相端正。且家庭背景要求三代以上家庭成员必须为工人阶级出身。”
“这些条件你都符合,只要你的英语能力过关,就能进。”
友谊商店本就是专为外宾服务,熟练掌握外语是硬性要求,没有实力,硬塞进去只会是麻烦。
陈君敏得了保证,稍稍放下了心。
符合条件的有实力的人不少,但岗位有限,有时候很有可能就那么倒霉地被涮了出去。
第368章 一怒之下
宋千安和墩墩携带着淡淡的海棠花香离开。
车子拐了个弯,停在中药馆门口。
宋千安从车子的后备箱中拿出白茶和一些补品放在陈老的桌上。
刚坐下,就听到陈老说,他儿子陈卫东来这儿无能狂怒了一番。
“爸,你真的把房子都捐了?”陈卫东不可置信地瞪着牛眼。
那么多的房子,起码有十套!
父亲居然就这么捐了!
就算一时间要不回来,以后也会回来的,总归是他们陈家的东西啊,凭什么捐了?
陈老望着这个心性和长相和以前截然相反的大儿子,冷漠道:“嗯。”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
父亲是不是疯了?十年时间把父亲变成一个疯子了吗?
“你是我陈景时的谁?”
陈卫东张了张嘴,脸色煞白,半晌后:“爸,您不需要我们养老了是吗?”
即使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陈老的心脏还是像被猛然一击。
他是悔恨,悔恨自己怎么教育出来这么一个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倒是看不出来,原来你们还想着给我养老?怎么养的,让我喝粪水?”
“爸!您明知道那只是做做样子!您这样没意思,”陈卫东脸色无比难看,要不是父亲做得太过分,林翠也不会那样做。
“我不知道,我看得真真的。没意思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烦我。”
陈卫东一怒之下,走了。
陈老翻了个白眼。
宋千安坐在陈老对面,看着如今仿佛脱胎换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