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9章

坐在月光下,举着茶水碰杯,敬月光,敬生活。

    墩墩和妈妈挤在一把椅子上,他晃着小腿,抬着脑袋看天上,“妈妈,月亮好快活呀。”

    “什么?”

    又从哪里学来的词乱用?

    墩墩的小胖手指着月亮,奶呼呼道:“它今天好大,一点都不困~”

    袁凛看了一眼他的胖手,眼里闪过一抹恶趣味,“胖墩,你惨了,你指了月亮,晚上它要来割你的耳朵了。”

    墩墩手指一抖,猛地一扭头看向爸爸,脸上的肉连同声音都颤了颤:“爸爸?”

    怎么要把耳朵割掉?

    袁老爷子白了袁凛一眼:“你胡咧咧啥?墩墩,别害怕,你爸爸逗你的。”

    宋千安忙把墩墩的手指收回来,“不要指月亮哈,就这样看就好了。”

    她也有点信这个,所以有点心虚,没说是骗人的。

    这好像无法解释,她小时候也指过月亮,第二天起来耳朵后面确实有一条小痕迹,有点疼有点痒,关键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可是大了一点后也指过,又没事了。

    当时还小,也不懂是什么原因,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应该是身体或者客观环境的问题吧?毕竟这只是民间形象化说话,没有科学依据。

    墩墩安静了一会儿,估计还是有点害怕,对着月亮小声说道:“月亮月亮,我不指你了,你不要割我的耳朵,好不好?”

    有商有量的。

    第279章 鸵鸟法则

    袁凛听着胖墩的怂言怂语,嘴角勾起。

    宋千安拍了一下袁凛的肩膀,带了点力气,一看就是有了点情绪,“大过节的,你说这个吓他干什么?”

    “胖墩胆儿肥着呢,再说他这么小,明天起来就忘记了。”

    “你认真的吗?墩墩这个记忆,明天能忘?”

    袁凛翘起腿,好整以暇:“记得也没事,小时候爸妈告诉你,让你不要指月亮,你真的没指吗?”

    谁不是不信邪地,一边害怕一边指了好几次。

    宋千安有几分心虚地一哽,无法反驳,只得瞪了他一眼。

    袁凛笑得愉悦,探手过去拉着她的柔荑捏了捏。

    果然,没过一会儿,墩墩就把割耳朵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自顾自地在庭院里玩了。

    他那头小软毛再次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墩墩该剪头发了。”宋千安突然说道。

    袁凛淡淡接了句:“嗯,干脆剃光吧,方便。”

    “……你真行。”

    “不是挺好?剃光后他就不用洗头了,他巴不得呢,毛巾一抹,完事儿。”

    袁凛越说越心动,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带墩墩去剃头的架势。

    宋千安瞧着他的神色,决定明天就带着墩墩去剪头发,在袁凛要给他剃光头之前。

    她不想要个光头儿子,她喜欢帅气可爱的儿子。

    九点钟的时候,几人回了屋,月光洒在庭院里,一片静谧。

    第二天一早起来,宋千安先看了看墩墩的两只耳朵。

    还好,没事。

    ——————

    中秋过后,家属院的日子短暂恢复平静。

    到了饭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宋千安家里不只有饭菜的香味,还有各种月饼的香味。

    茶几上放着两个小碟,碟子上放着豆沙馅和五仁馅的月饼。

    “墩墩,以后下午茶是每天口味都不一样的月饼哦,开心嘛?”

    墩墩挠了挠肉嘟嘟的脸,双腿在垫子上挪动,身子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月饼:“开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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