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月光下,举着茶水碰杯,敬月光,敬生活。
墩墩和妈妈挤在一把椅子上,他晃着小腿,抬着脑袋看天上,“妈妈,月亮好快活呀。”
“什么?”
又从哪里学来的词乱用?
墩墩的小胖手指着月亮,奶呼呼道:“它今天好大,一点都不困~”
袁凛看了一眼他的胖手,眼里闪过一抹恶趣味,“胖墩,你惨了,你指了月亮,晚上它要来割你的耳朵了。”
墩墩手指一抖,猛地一扭头看向爸爸,脸上的肉连同声音都颤了颤:“爸爸?”
怎么要把耳朵割掉?
袁老爷子白了袁凛一眼:“你胡咧咧啥?墩墩,别害怕,你爸爸逗你的。”
宋千安忙把墩墩的手指收回来,“不要指月亮哈,就这样看就好了。”
她也有点信这个,所以有点心虚,没说是骗人的。
这好像无法解释,她小时候也指过月亮,第二天起来耳朵后面确实有一条小痕迹,有点疼有点痒,关键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可是大了一点后也指过,又没事了。
当时还小,也不懂是什么原因,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应该是身体或者客观环境的问题吧?毕竟这只是民间形象化说话,没有科学依据。
墩墩安静了一会儿,估计还是有点害怕,对着月亮小声说道:“月亮月亮,我不指你了,你不要割我的耳朵,好不好?”
有商有量的。
第279章 鸵鸟法则
袁凛听着胖墩的怂言怂语,嘴角勾起。
宋千安拍了一下袁凛的肩膀,带了点力气,一看就是有了点情绪,“大过节的,你说这个吓他干什么?”
“胖墩胆儿肥着呢,再说他这么小,明天起来就忘记了。”
“你认真的吗?墩墩这个记忆,明天能忘?”
袁凛翘起腿,好整以暇:“记得也没事,小时候爸妈告诉你,让你不要指月亮,你真的没指吗?”
谁不是不信邪地,一边害怕一边指了好几次。
宋千安有几分心虚地一哽,无法反驳,只得瞪了他一眼。
袁凛笑得愉悦,探手过去拉着她的柔荑捏了捏。
果然,没过一会儿,墩墩就把割耳朵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自顾自地在庭院里玩了。
他那头小软毛再次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墩墩该剪头发了。”宋千安突然说道。
袁凛淡淡接了句:“嗯,干脆剃光吧,方便。”
“……你真行。”
“不是挺好?剃光后他就不用洗头了,他巴不得呢,毛巾一抹,完事儿。”
袁凛越说越心动,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带墩墩去剃头的架势。
宋千安瞧着他的神色,决定明天就带着墩墩去剪头发,在袁凛要给他剃光头之前。
她不想要个光头儿子,她喜欢帅气可爱的儿子。
九点钟的时候,几人回了屋,月光洒在庭院里,一片静谧。
第二天一早起来,宋千安先看了看墩墩的两只耳朵。
还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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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家属院的日子短暂恢复平静。
到了饭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宋千安家里不只有饭菜的香味,还有各种月饼的香味。
茶几上放着两个小碟,碟子上放着豆沙馅和五仁馅的月饼。
“墩墩,以后下午茶是每天口味都不一样的月饼哦,开心嘛?”
墩墩挠了挠肉嘟嘟的脸,双腿在垫子上挪动,身子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月饼:“开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