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变得半硬的,也好吃。”
墩墩伸手拿了一颗,胖乎乎的手指捏开花生壳,眉毛疑惑地抬起:“妈妈,花生不在家哇。”
嗯?
宋千安视线往他手上看,壳里面的花生米特别小,几乎没有。
“啊,那你再拿一颗。”
墩墩这次挑了个大的,一打开,饱满的花生米,满意地点点头。
李婶拎着袋子里的花生准备走进厨房,“宋同志,剩下这些需要我都煮了吗?这两天太阳好,可以煮了晒干吃。”
如果要煮来吃的话,花生就不能放久的。
“都煮了吧。”
“哎。”
李婶把花生拿进厨房,开始忙活。
下午的时候,宋千安准备做五仁月饼,单是豆沙不够。
墩墩闻着刚炒出锅的五仁馅儿的香味丢下玩具就跑来了,
“妈妈~”那声音的调调转了十八个弯。
他这两天开心的很,还没到中秋,各种口味的月饼尝了个遍。
过段时间,柿子也要熟了。
宋千安舀了一小勺子五仁馅给他,“你今天还要做月饼吗?”
“要,我和妈妈一起。”
“那你不能做乌龟形状的,做了你自己吃。”
墩墩站在妈妈身边,单手圈着妈妈的腿,懵懵然点点脑袋。
圆圆的眼睛一转,脆声问道:“妈妈,你的裤子没有腿?”
“什么?”
墩墩扒拉一下妈妈的裙子,双手展开,“你看,没有腿。”
“这是裙子,你穿的是裤子,裤子才有腿。”
“那我可以穿裙子吗?”
“我觉得你爸爸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墩墩歪着头,奶声奶气追问。
“因为这是女孩子穿的呀,你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穿裙子。”
宋千安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以后的男孩子可以。
“我怎么是男孩子呢?我想和妈妈一样。”
宋千安:可能是天意吧。
正想着谁来拯救一下她,她回答不出来了,就听见有人叫她,仿佛是天籁之音。
“宋同志?”
胡静婉出现在门边,她脸上扬着笑容,在接触到宋千安的目光后,不太自然地扯了扯衣摆,“好香啊,是在做月饼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宋千安脸上浮现几分惊讶:“静婉?你家里的月饼做好了吗?”
参谋长家没有保姆,那烘制月饼的活只有自己做,这个需要耗费大半天的时间。
胡静婉又要带小孩,又要做月饼,怎么还有时间跑来帮她做月饼?
“做好了的,我婆婆她提前就做好了。”
胡静婉看着宋千安,午间的阳光照在她侧脸上,明媚白皙,看着就让人感觉到美好,突然间鼻腔涌上一股酸涩,眼里蒙上一层淡淡水光。
好羡慕她。
宋千安眉梢轻挑,那难怪了。
“那你先坐一会儿吧,哪能让客人动手。”
手上的月饼胚放好,揪了一个面团给墩墩,让他折腾,剩下的月饼胚端进厨房,照例交给李婶。
宋千安拿了茶叶出来招待。
视线落在胡静婉身上,几秒后收回,宋千安感觉她今天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愁绪,和以往的有点怪异的感觉又不太一样了。
“马上中秋了,怎么看起来不开心?是想家了?”
家属院的人有什么困难,她和政委夫人,在有必要的时候,都是管一管的。
没有明确是谁的责任,但领导岗位的都要做点表示。
胡静婉将情绪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