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无法做决定,才导致她看起来有点束手束脚。
现在厂里权力最大的不是个人,下什么决定的也不是个人,
工厂隶属不同系统,如轻工、纺织、地方国营、集体所有制等,跨厂协作也好,调配也好,都需要上级,比如省轻工厅或外贸厅协调,流程复杂。
但这些不需要宋千安操心。
袁凛磁性的声线像带着魔力,强势扫去她的顾虑:“该用什么就用什么,剩下的事情会有人解决的,不用担心。”
宋千安抬眸,带着一抹哀愁的眼睛撞进他幽深如墨的眼眸,他眼神深邃,眉骨锋利,仿佛一切都游刃有余,充满了安全感。
额头抵在他颈侧,宋千安轻哼,毛茸茸的头发蹭啊蹭,有种说不出的娇。
袁凛感受到她的依赖,忍耐着半边身体的酥麻,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哄她:“心烦就不做了?”
“那不行。”
宋千安缓过了那个情绪,又恢复了娇娇哼哼的模样儿,那水光的眼睛嗔他蹬他:“做事情三分钟热度怎么行?你太没有原则了。”
听着她的倒打一耙,袁凛佯装生气,贴着她的唇重重亲下去,末了还咬了一口她饱满的下唇。
“唔~”
一松开,宋千安就委屈地瞪他,这是真的瞪。
只是她眸里泛着水光,看起来实在没有杀伤力。
袁凛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腰,两人身体贴得紧,额头相贴,声音沙哑而温柔:
“给你咬回来?”
“你想得美。”
…
第228章 生日宴
盛夏天里,难得多云,丛丛云层将烈日团团围住,敛去了半数暑气。
吉普车驶过老槐树,在松庐门前停下。
墩墩揣着今日份的巧克力,迫不及待地就要进屋和太爷爷分享。
“太爷爷,吃。”
小小个的人儿还要扶着墙壁过门槛,刚跨过去就噔噔噔往前跑。
还没见着太爷爷的影儿呢,手上的巧克力就伸出去了。
“好好,别摔着了。”
袁老爷子带着关心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袁凛和宋千安拎着东西,在后面慢慢走。
风吹过松庐庭院里高大的石榴树,枝叶轻摇,层层叠叠的绿叶间青粉色的果实压弯了枝头。
今天是袁凛三十岁生日,老爷子在松庐给他办个生日宴。
鉴于不久前才办了一次宴会,已经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所以这次是真正的家宴,只有袁家人以及烟亲。
连人手都没调,只在饭店订了席面送来。
当然日常的水果物需是少不了的。
“爷爷。”
宋千安打了招呼,提着东西转入厨房,“刘妈,这是酱骨肉,等会儿装了盘一起上。”
“哎。”刘妈应了一声,接过去。
正厅里。
墩墩自己吃了巧克力,也许是他抿着吃,巧克力融化后流在嘴上,也沾在了手上。
“你不是两岁小孩儿了,你快三岁了,怎么吃东西还能吃得满脸都是?”
袁凛捏着墩墩的后脖子,也许是肩膀。
嫌弃他埋汰。
“就嘴巴沾了点,擦擦不就好了。”袁老爷子无条件站墩墩。
不到三岁呢就会打电话了,这不知道多聪明的孩子。
“爸爸洗。”墩墩身子往后倒,赖在爸爸身上提要求。
那圆圆的白乎脸上沾了几滴褐色巧克力,像小花猫。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吃土了。”
袁凛起身,带着他去洗手间,墩墩小尾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