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切照着规矩走的人,生活起来有一定的压力。
因为这类人会严格遵循自有的逻辑,别人要么顺从,要么要花大力气去改变。
优缺点都比较明显,就是不知道都结婚了没。
袁凛手中卷着她的秀发把玩,懒懒道:“他这个人,第一眼没戏的人,以后都没戏。”
“为什么这么绝对?不会在以后的相处中培养出感情吗?”
日久生情的也不少,这种确定以后都没可能的人,依靠什么来笃定的?
“很难,白世轩很会看人,通常能靠着第一面的接触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摸得七七八八。”
袁凛目光落在她绮丽的容颜上,念及着到底是表姐妹的关系,没说出真正的原因。
卫芳菲眼里的喜欢和热络不假,但眼底真正的东西,只有她自以为掩藏得很好。
这种掺杂着目的的喜欢,不是不能容忍,换一个人或许可以接受,偏偏是白世轩。
白世轩最不喜欢的就是卫芳菲那样性子的女性,会让他想起他老子身边的那个女人。
宋千安想起那天卫芳菲的表现,她倒是不会批判什么。
喜欢这件事是门玄学。
如果看对眼了,不管对方是图谋什么,都会是正面的印象,发自内心地觉得可爱,反之亦然。
而且本来人和人能产生感情,就是对对方的某些方面有所图谋,不然怎么产生的喜欢?
只要不突破道德,伤天害理,人为自己争取好的对象、好的生活并不可耻。
只是可能,刚好白世轩不喜欢的就是卫芳菲这样性格的人?
宋千安微微直起身,眉头轻蹙:“他年纪也不大吧?”
二十多岁的人就涉世这么深了吗?
这种通常要有很深的阅历和接触足够多的人才能拥有的经验,而后转变成技能的吧?
“有些人比较特殊,他小孩儿的时候就能看大人的脸色生活,对人的情绪极度敏感,后来念了一些西方的相关的书籍,才会像现在这样。”
宋千安恍然,眼神赞赏:“换个角度看挺厉害的,不过应该也挺累的。”
对他人情绪敏感,就意味着要时刻注意着他人的情绪,也许一开始是因为某个人的情绪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他现在不累了。”
起码明面上看不出来。
“那他到现在还没结婚,是因为一直都没找到喜欢的女同志?”
袁凛勾起一抹看戏的笑:“相反,他有喜欢的人,只是别人不嫁他。”
宋千安的状态肉眼可见地一下就精神了,俯下身凑近他,眸子晶亮:“具体展开说说呢?”
这一听就是一个蜿蜒曲折中心酸拉扯的爱情故事啊。
袁凛却不耐了,掐着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抱坐在了腿上。
埋首在她纤细白嫩的颈侧,牙齿轻咬在勾人的锁骨上,话语含糊不清:“管他干什么。”
宋千安本能地搂着他的脖子,偏头躲他毛茸茸的碎发,抬手轻推他肩膀:“好奇一下……嗯~别留印子。”
“好奇我吧。”
袁凛抬首,堵住她的嘴。
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满身的香气萦绕在他身上,还趴在床上那样看着他,他早就忍不住了。
“别……”
月上中天,枝条不知缘由被压弯了腰。
宋千安被抱坐在他身上,铁臂一般的手臂横在后腰,手掌紧握着蜂腰,软肉从指尖溢出。
“唔……”
似是受不住他凶狠的动作,一声嘤吟情不自禁从相连的唇间泻出。
麻,舌头也有点疼,宋千安想往后仰,却被大掌固定住后脑,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