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安和一个婶子在路边揪着杂草。
赵杰不认识宋千安的脸,只知道名字,她的名字在部队很出名。
刘秋芳看到宋千安,还有王婶子,她往边上拉开了一点距离,对着她们点了点头。
赵杰看见她的动作,也朝着两人点头,四人互相点头打招呼。
宋千安感觉到对面俩人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她和王婶子揪草的手上。
宋千安:······她是被王婶子的动作带偏的。
瓜瓜没吃多少,奇怪的印象倒是给人增加了些。
“妈妈?”
墩墩已经骑出去几米远了,见妈妈跟丢了,又骑了回来。
“啊,走吧。”
王婶子的兴奋劲儿又回来了,“哎,看样子有戏嘞,俩人的感情看着很好嘛。”
她也是当娘的,有时候儿子执拗起来,她这个当娘的也没办法。
宋千安没那么乐观,这种情况,如果男方表示没办法的情况下,大部分是女方妥协,特别是刘秋芳看着陷入更深。
妥协换来男方心生感恩,感恩一段时间后,就会被生活消耗,而女方则刚开始要经历家庭琐碎。
她淡笑道:“刚谈恋爱是这样的。”
到了家属院,与宋千安这边的气氛全然不同的是王政委家。
赵桂兰菜都买回来了,破天荒地地在家看到她男人在沙发上看报纸。
“你咋还在家?”
“今天休息。”
赵桂兰放下菜,蹙眉不解:“今天不是你休息的日子啊。”
王祥庆眼睛不离报纸,翻了一页后说道:“我的休息日又不固定,再说我都多久没休息过咯。”
赵桂兰狐疑,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忙活去了。
直到第二天发现王祥庆还在家。
“你准备在沙发上孵蛋吗?昨天你说休息,今天呢?”
平时忙得跟狗一样,早出晚归的,现在倒成游手好闲得了。
“你不是说我以前太忙了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多休息两天。”
王祥庆姿态放松,可赵桂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赵桂兰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眼睛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啊?部队出啥事了?可要是出事,你就更不能在家了啊。”
“部队能有啥子事嘛,你就是喜欢瞎操心。”
王祥庆端着茶缸,吹了吹茶叶,抿了一口茶水。
赵桂兰身子往前伸,屁股只挨着沙发的边沿,脸色带着急色:“那就是你有事了啊,你出啥事了?”
“没得事,哎,你真的是。我休息两天就给你吓成这样,赵桂兰同志,你这心理素质可大大退步了啊。”
王祥庆的镇定和放松的状态让赵桂兰稍微冷静了下来。
直到第三天,她看到王祥庆还在家里。
赵桂兰的情绪一下子就像被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她双手环胸,一脸“不说出个实情就没完”的样子。
王祥庆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得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我说现在休息也没错,等调查清楚了就没事了。”
赵桂兰听完,双眼直瞪,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王祥庆,似不可置信:
“袁凛不相信你?你和他认识多少年了?我又跟着你对他好,好了多少年了?他凭什么这么做?”
王祥庆无奈解释:“不是袁凛不相信我,是现在我如果想要从事情中脱身出来,就必须要把事情全权交给袁凛,交给上头。”
很明显他现在被人泼了脏水,也是他大意了,管理了团部这么多年,对身边的人慢慢不设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