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挣脱他的怀抱,身体往后挪了一下偏头看着他,眸子里流露出丝丝缕缕得心疼:“不是有爷爷吗?为什么还会······”
“那时候没和爷爷住一起,爷爷外派了几年,等他回来后我才和爷爷住的。”
不过,接袁凛回去的事情,也是袁立江一家被袁老爷子一指指去了桂城的时候。
袁凛声音平稳:“袁立江更不会管我了,小孩之间的玩闹哪有大人插手的?所以有个当官的爹也没什么用。
什么官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更别说那时候袁立江的职位还没现在高呢。真的看不起我又怎样?顶多被家长骂一顿,大不了打几下,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袁凛伸手抚摸宋千安的眉眼,专心致志地看着这张如牡丹花一样明艳的容颜。
懒懒道:“这里的人都聪明着呢,不打你,不骂你,只是用话去激你,说着浅显的嘲讽的话。”
而普通京市四合院里的“大院”和军区大院里的孩子不一样。
大院的小孩对权威和规矩没有意识,不像军区大院里耳濡目染的,像天生就懂得游戏规则,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规矩,大家都遵从这种规矩并且维护。
“那你那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还好,没有什么是拥有绝对的实力解决不了得问题,尊严存在于拳头之上。”
宋千安眼眸睁大:“你把他们打服了?”
袁凛眯起眼,意味深长道:“你本来从心里底就看不起的一个人,一直觉得凌驾于他之上,突然有一天他把你打了,你还打不过他,你会从此就服他吗?”
宋千安噎住,如果是她,会更想收拾那个人。
“再说我的本意也不是这个,只是出口气罢了。”
“······爷爷知道这些事吗?”
“知道,可那时候已经过去了,再说罪魁祸首已经被收拾了。再说,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对我有恶意,大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
宋千安眉头轻蹙,忍不住道:“起码要教你怎么应对吧?”
总不能看着自家小孩被欺负还不管吧?而且,从更深的程度来说,这不是看不起小孩,这是看不起大人。
真正厉害、让人忌惮得大人家的小孩,别人只会交好,就算不交好也不会得罪。
袁立江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袁凛看她不忿得样子,弯了嘴角:“教了,可事情要自己去做的。再说,爷爷教的不一定就是当时的我想要的,那个年纪,很轻狂。”
不管天不管地,不管什么看法,只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也好,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太狂了也不好,容易挨打。”
“谁打你?”
袁凛笑得胸膛都在颤动,宋千安疑惑地看他,银白的灯光在他透黑的眸底一漾一漾,如深潭古水起了涟漪。
“那可太多人了,当兵哪能不挨打?”
不止挨打,当时他打败的人也数不清了。所以,狂也有狂的好处吧,起码会逼着自己要有保命的本事。
“那你一定很厉害。”
宋千安夸了一句,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蹭蹭,拉着音调:“袁凛,你怎么这么棒呢?”
袁凛将沉甸甸又软绵绵的她抱着,觉得内心被填满了柔软的棉花。
当时将一眼万年的她娶回家,就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最幸福的事。
朱唇近在眼前,他凑了过去。
灼热熟悉的气息逼近,宋千安顾忌着墩墩就在边上,只肯让袁凛浅尝辄止。
她微微喘着气,说道:“墩墩在边上。”
袁凛眼里欲望翻滚,下颌的线条绷紧,他再次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