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事了都不知道凶手是谁啊!太能装了!”
“张三就算了,一天到底没个正形的,可那个老根咋回事?这么大年纪了也被抓了?”
县城里的人既不敢出门,也不太敢呆在家里,于是他们就在家门不远处扎堆聊天,谁都没想到为什么住了几十年的邻居会在爆炸当天被抓进去。
“文化人有句话叫啥来着?哦,人不可貌相!老根的家里你们谁去过?他那个老伴就更奇怪了,几年了就出来几趟,像专门出来露个面一眼!。”
“嘶~你这么一说,咋还真的有点奇怪呢?”
很多行为在没有出事之前都是没有异常的,一旦出了事,细品之下处处是异常。
“就是可惜机床厂了,听说炸掉了半个厂呢!还好那天工人都走了。”
“什么就炸掉了半个厂,你们真夸张,就边上的一个角落。那厂长平时管理的可严了,不过这次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失误啊?”
“不是,这和人家厂长有啥关系?谁这么分不清好赖去怪厂长啊?是那狼心狗肺的凶手,是那些反派角色。”
“哎,你们说,会不会还有同伙没被查出来的?”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凝滞。原本凑在一起的几人迅速后退了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觉得谁都有嫌疑。
“太暖了我回去喝点冷水。”
“我孙子尿了,我回去给他喂点吃的。”
刚聊的兴起的临时小团体顿时一哄而散。
家属院里,今年年夜饭的饭桌话题都绕不开这个时间,宋千安也在问袁凛。
“你怎么发现那个老根就是隐藏的负责人?”
“张三说他知道我们的动向,那就说明这群人还有线人隐藏在人群中,并且很安全,距离张三还很近。”袁凛正在给墩墩喂饭,并尝试让墩墩自己用勺子挖着吃。
他声音不疾不徐:“所以不管我们撤离,还是在暗中盯着,只要那附近的人们正常生活正常走动,线人就能混在其中得知我们的动作,给张三传递消息。如果我们真的撤退,并且离开县城,即使有公安盯着,张三依旧能逃离出去。”
宋千安没听明白,觉得嘴里的腊肠都不香了,她问道:“为什么?张三都被盯着了,谁还敢去跟他说话?又怎么逃出去?”
再说,就不可能是张三诈他们的?类似于那种‘我看到你了,出来吧。’的这种似真似假的话。
“不会在明面上接触,这些人传递消息从来都是暗中的。我观察了张三躲着的那间房子和周围房子的关联以及地形,发现老根那间房子类似一个枢纽的位置。”
“啊~”墩墩勺子的饭飞了出来,袁凛被打断后瞄了一眼,没给他收拾,让他继续吃。
宋千安皱着眉头思索,不解道:“可是县城的平房基本都是一排排的,哪有什么特别的布局?”
袁凛咽下嘴里的饭,喝了口汤才说道:“一般的位置没有,比如说一排排面对面的。可那三间房子分别分布在三条路口,这就值得探究了,很有可能有暗道。我只是有这个怀疑,所以要进老根的房子查看。”
最重要的原因是那间空房子。
“他没狡辩和否认吗?一个快要耄耋的老人,说他挖地道怎么都没有人信吧?”
袁凛神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这可不是否认就有用的,老根明显也知道军方的能力,才会在知道可能暴露了的时候乱了阵脚。
“我们和侦查连的人搜查张三和老根的住处,以及张三躲着的那间屋子,在老根家里的厨房水缸下发现了暗道,而且不止一条,这些暗道能通往张三的家,以及另外两间屋子。”
哇去,这还真是,朴实无华又实用的地道战啊?
宋千安恍惚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