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也不知他梦到什么,嘀咕一句,“还有海带?真是新奇的吃法……奶馒头里夹着海带……”
“喂……别吃我头发啊!”
会秃的,会秃的!
男人急了,他都想象不到,自己没了头发,脑袋锃亮的样子。
怎么见姐姐,怎么见爹娘?
怎么嫁的出去……
于是男人发狠,展露出穷奇的特性,浑身冒了尖刺。
全都扎进曲悠的皮肉。
而曲悠依旧没醒,甚至没感觉疼。
男人想把自己拔出来,更是不可能。
等于他就只能趴在曲悠身上,动弹不得。
“搞什么……这家伙到底搞什么……来人啊,帮帮我!”
一些雌性遮天见状也是一愣。
纷纷过来拽他的四肢,想把他的尖刺从曲悠的皮肉上拔出来。
按理说,雌性遮天的
力量更是不容小视。
可是男人“嗷嗷嗷”地叫个不停。
“我的天,我的手要断了……拽腿的那个也松点力……我腿抽筋了!”
“等等……别拽我头发啊,本来就被他咀嚼。”
雌性遮天说,自己不是拽他头发,而是想把他的头发从曲悠嘴里哪出来。
另一个更过分。
男人受不了,大笑几声。
“别挠脚心,你挠脚心有什么意义?”
“嗯……我想让你应激反应,感觉脚痒,自己挣扎着出来,发挥潜能。”
“滚!”
而曲悠,与其说他在做梦。
不如说他在和自己对话。
成年的,大人的自己。
大人的自己单手撑着额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当然,这周围的一切,都是意识的幻化。
小悠悠早在之前就见过了。
“我……我出不去了……”
小悠悠沮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以前做梦,梦到自己,转身说个再见就能出去。
如果是大悠悠出去,他自己就会待在这里。
现在他说了好多再见,走到应该能出去的门口,却不见门,无论怎样都出不去。
“完了,我要被你吞噬……呜呜呜……”
随后小悠悠开始刨坑。
大悠悠问他干什么。
“当然是挖个坑埋点土……当作埋葬自己尸体的坑啊。”
“你……”
小悠悠又立即停下动作,“不对……是我的灵魂死了……灵魂死了,不用埋葬的……是吧?”
小悠悠说着,抽噎起来。
他感觉自己很可怜。
说之前坏蛋刺伤他后背,流下的血,还有自己咳嗽,呕出的血,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雨水冲干净。
万一伤害到别人怎么办?
“呜呜……呜哇哇哇……”
泪水像两个喷泉,从小悠悠的两只眼睛中喷涌而出。
但是泪水落到地上就消失了。
小悠悠一下子不哭,他伸手摸地面。
随即爆裂式哭泣。
“连泪水都不能真的出现,我要是在这里永远出不去的话,是不是干什么都是无形的……没有回应,自己也给这地
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留不下证明……”
小悠悠哭着一连打了好几个哭嗝儿。
大悠悠揉了揉额角。
“哎……顾叶对我还真是……真爱……”
这样思想的小时候自己,自己都忍受不了,不知道顾叶究竟是怎么忍受的。
好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