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但是曲悠又停住了。
他还是很纠结，真的那么办了
的话，妻主……妻主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吧……
而且这辈子，都只能把妻主装在胃袋里。
不能放她出来，她也没法对自己亲亲抱抱。
自己会很孤独，很懊悔，只能对着自己的胃说话。
于是曲悠的脸又变了回去。
裂痕缩小直至消失。
他张开的小嘴又闭上，重重地吻住顾叶的唇。
“我放弃了……吞进去的话，我说话妻主也听不到……我会很寂寞的。”
顾叶笑了一声。
感觉这一瞬，曲悠做了很大努力，挣扎了许久。
她把脑袋探出来，自己也很快淋湿。
“悠悠，你不是想去见五十年前那个卖肉饼的小贩吗？走，继续。”
“所以说，要跟他眉来眼去，也是我跟他眉来眼去，为什么妻主会跟卖肉饼的眉来眼去？”
这个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顾叶扶额。
说真的，十五年前的事，她都不记得，谁会在意五十年前的小事啊。
记也是记住那些刻骨铭心的事，谁记卖肉饼的小贩啊。
“悠悠，我觉得如果我记得，那才是真有问题，我记住的……只有你啊……”
曲悠的欢笑，曲悠的悲痛。
顾叶都记得。
两人站起身，手拉着手去顾慕提供的住址位置，找五十年前的人。
那小屋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说他们要找的那个五十年前卖肉饼的小贩，就是他叔叔。
一辈子没嫁人。
已经入土了。
顾叶想，果真，入土了……
曲悠却关注那句“一辈子没嫁人”上。
“他墓地在哪？”
“我们这种人，都会葬在城北的那片园子里……”
那人还未说完，曲悠“嗖”地跑走了。
顾叶一瞬间无语，她想说，悠悠，你没带上我啊。
后来又觉得不对。
“悠悠……你还没问人家叫什么，你知道哪个墓碑啊？”
顾叶在问了名字后，也赶紧跑到北边墓园。
到那就发现曲悠在用手刨地，挖着一个墓。
顾叶双手合十。
虽然她不信鬼神，但是这样也不礼貌，也不道德啊。
“老天爷，您别
见怪，曲悠就是太爱我了……”
“我们之后会重新埋葬，会给烧香放贡品。”
然后顾叶便跑到曲悠那。
“悠悠，给你找个铁锨？”
“不用，挖出来了！”
“挖……挖出来了……”
顾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曲悠抱着一个骨架，还从上到下嗅了嗅。
“悠悠……你能嗅出什么来？”
“他的毕生志向！”
连顾叶意识空间里的小甜橙都竖起大拇指，比了个“牛”的手势。
真的很牛。
顾叶甚至觉得，以后她应该开个副业，闻骨识情。
“那……你闻出什么来了吗？”
“别说话！”
曲悠伸出小手向后打了一下，虽然是打的空气，但也证明他态度坚决。
随即曲悠又一口咬住骸骨。
位置……大概是肩膀。
“喂……悠悠你是不是饿了，在啃排骨，咱也别啃死人的排骨啊……”
“别闹，妻主！”
过了好一会儿，曲悠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那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