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紧张到了极致，恶心和痛恨的情感接踵而来。
但是神子拼命地告诉自己。
这不是别人……这是小酒。
这样做对小酒不公平，甚至对外面那些女人也不公平……
她们并未
伤害自己。
甚至不知道一千四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神子想到这里，握紧了小酒的手。
小酒微愣。
这触感……这温度……
“我们说点什么吧……”
“什、说什么……”
这下反而是小酒紧张了。
神子说，他一定要能待在顾叶的身边，一定要抱起顾小悠。
还记得走之前，他本来是一直跟在顾叶身边的。
他那时候没想过离开。
神子照顾了顾叶一千四百年，与顾叶朝夕相处，他希望往后的日子，哪怕当缩头乌龟，也还想继续待在女儿身边。
神子告诉自己，那些女人的目光和男人的蔑视。
他都可以忍耐。
大不了一辈子不从房间出来。
直到顾小悠要抱抱。
顾小悠刚学会走路，颤巍巍地扶着板凳一小步一小步地走。
神子看到顾小悠，就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顾叶。
她肉乎乎的，白嫩嫩的，非常可爱。
然后她……“啪唧”一声，摔了。
“呜哇哇哇……”
她的哭声现在还充斥在神子的脑海里。
神子当时想扶起她，甚至神子觉得自己可以避免这一问题的。
他可以在顾小悠要摔倒的时候，先去扶住她。
但是神子没有。
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看着。
双手紧握成拳。
顾小悠自己爬起来，哭着伸手冲神子要抱抱。
含糊不清地说：“外公……抱抱……抱抱……”
神子压抑住内心的忐忑和不怨，过去刚触碰到她，就直接将顾小悠推倒在地。
顾小悠哭的更大声。
把曲悠和顾叶都吸引过来。
曲悠直接抱起顾小悠，动作很麻利。
“乖宝宝……不哭不哭……爹爹亲亲，抱抱……摔痛了是不是？”
顾小悠含含糊糊地道：“摔痛了……我自己……摔痛痛……”
神子立即一愣。
他赶紧转过身，装作倒水。
其实是把惊讶全都自己消化。
小孩子竟然为了保护他说谎了。
这个世界，没有男人不爱孩子。
因为他们都知道，每一个宝宝的生长，都需要父亲一遍遍割
破手指，滴血，才能长成。
但是他连……小女孩都无法拥抱。
他很怕有一天，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拥抱。
神子攥紧小酒的手。
“这件事我从未和你说过……那时候你在调试与我的匹配度，不怎么跟我说话，也不怎么关注外界。”
“从那之后，我就把自己一直锁在房门里……我啊，很羡慕曲悠，看他很自然地抱起宝宝，我也想……”
小酒看着这样的神子。
它一点点往他身边挪蹭。
哪怕一次只一厘米。
神子完全放松了下来，似乎一旦认知了小酒是女性，他就不那么怕了。
他苦笑一声。
“你说……我真的能恢复正常……”
他一只手攥紧衣服，“我白天的时候，你触碰我，我很害怕……我脑子里想的是那些女人碰我……我……”
神子猛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