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吊水,江抚月恍惚间拉住李株赫的衣袖,看他冷着脸先一步开始撒气:“你什么表情?”
“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啊,快把你哭丧着的脸收回去!”
江抚月拉着李株赫的手微微用力示意他坐下:“别担心。”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真的。”
李株赫实在不敢告诉江抚月,他有多害怕。
对方脸色惨白的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就像一场不能再来的ng。
他不能,也坚决不愿意接受那样的情况。
“好啦?”
被李株赫用力抱紧,江抚月卸了力气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真没事,以前才出道的时候生理期下水都是常有的事情”
她好像说错话了,因为李株赫的表情看起来更差了。
“米亚内。”
李株赫道歉。
“你道什么歉?应该道歉的是我,米亚内让你担心了。”
“我应该早点注意到你不舒服的。”
李株赫喃喃自语,江抚月唇角抽了抽。
“这样,你要是不乱想了,我和你说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李株赫低头看向江抚月。
“那都是秘密了,哪能轻易告诉你?”
“快点,要不要听,过时不候哦。”
“我不乱想了。”
嘿嘿,她就说,没有人能拒绝小秘密,如果有,那一定是秘密不够多。
“其实之前找你和我谈恋爱”
李株赫下意识偏头认真倾听,喉结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是因为我也喜欢你。”
原来她当时找他,是因为她也喜欢等等!?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江抚月丢给李株赫“小样,还是得看我”的表情道:“我做了一场梦。”
李株赫这下是真淡定不了了。
“梦里有一片金色的麦田”
熟悉的,被李株赫记在脑海中的关键词被他心爱的女孩像是说故事一般提起。
“在那里,你和我”
江抚月凑到李株赫的耳边,说完之后坏心眼的一咬。
“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那场似乎并非独一无二的梦境,因为这特殊的再相见,成功独属于他一个人。
“嗯。”
“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了。”
事实证明,哪怕当时的李株赫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对方暗戳戳记仇着呢。
穿着对方给买的新款毛绒睡衣,江抚月表示坐在李株赫身旁试图假装乖巧。
乖巧g。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李株赫柔声,本来就低沉的嗓音滚过耳朵,像是给耳朵做了个spa。
江抚月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被李株赫一整个抱在了怀里。
“嗯?”
“记得。”
“那现在是不是得听我的?”
“是。”
“那你现在要称呼我什么?”
目光落在李株赫特意穿的深v衬衫上,江抚月默默移开视线,又被对方捧着脸转回来。
“宝宝?”
江抚月一阵脸热,主动靠近李株赫,脸颊在他的脖颈贴了贴:“欧巴呀。”
“嗯,我在。”
李株赫,一款看起来禁欲实际上就是行走的十八禁的家伙。
江抚月看到窗外的夜灯明明灭灭,像是她的意识沉沉浮浮,最后被冲到天际和月亮作伴。
那月亮问她,你怎么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