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脖子上的痕迹,消了吗?
林晚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冲进洗手间,锁上门,对着镜子拉下高领衫的领口。
那个淡红色的吻痕还在,她用粉底液再次遮盖,一层又一层,直到几乎看不出为止。
所以,苏言看见了?所以才这么反常?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敲响:“林晚?你没事吧?”
“没事!”林晚慌忙拉好衣领,“马上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
镜中的女人眼神慌乱,脸色苍白,像一个拙劣的骗子。
“林晚?”苏言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来了。”她打开门,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我们去看电影吧,你不是一直想看那部动画电影吗?”
苏言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几乎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但最后,苏言只是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好,听你的。”
那一刻,林晚突然意识到,无论她如何掩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故宫那些宫墙,表面可以修补,但内部的裂痕,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深。
而更可怕的是,她知道顾倾还在等她的回复。
那条未读消息像一颗定时炸弹,躺在她的手机里,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窗外的阳光很好,是个适合约会的周六。
但林晚知道,今天她一整天都将活在一个谎言里——对苏言撒谎,也对自己撒谎。
最可悲的是,她甚至分不清哪一个谎言更伤人。
第5章 受伤
周一的工作像一剂麻醉剂,暂时麻痹了林晚的神经。
她把自己埋进会议、报表和方案里,试图用忙碌填补内心的空洞。
顾倾的消息如期而至,像每日的固定节目,两人都很默契地不提那晚的事。
上午九点:酒店的咖啡比飞机上的还难喝。
配图是一杯看起来确实很平庸的拿铁。
林晚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下午两点:刚结束一场硬仗,客户比故宫的砖墙还顽固。
林晚回:辛苦了,故宫的砖可不会讨价还价。
晚上七点:发现一家云南菜馆,菌菇汤很鲜,可惜一个人吃不完。
林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只回:那就下次。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复,不该维系这种暧昧的联结。
但每一条顾倾的分享都像一扇窗,透过它可以短暂逃离她和苏言之间越来越沉重的沉默。
周五的早晨,消息来了,但内容不同:周六有时间去滑雪吗?
林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顾倾又发了一条消息:希望在离开北京之前,能和你一起滑一次雪。
林晚突然想起,她们相遇的第一天,自己就答应了顾倾,要一起去滑雪。
她一直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
周六的滑雪场确实人很多,林晚到的时候,顾倾已经在了,老远就开始向她招手。
两人站在租赁柜台前,正在挑选滑雪服。
顾倾穿了一身黑色的滑雪服,衬得皮肤更白,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林晚则选了一件黄色的滑雪服,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两人把包放进临时储物柜,林晚穿上滑雪鞋,正准备系鞋带,发现自己戴着滑雪手套,不太方便。
顾倾见状,立马蹲了下来,“我帮你吧。”
她的手指灵活地绕过鞋带,打出一个牢固的结。
这个动作让林晚有些恍惚——她想起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