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落晚背完以后还不忘了嘲讽她一番。
“切,那又如何?”左闻冉毫不在意,“就算我不会背也有人养我。”
这话扎心了。
温落晚倒是不生气,“左小姐若是觉得依附别人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那温某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想劝告一下左大小姐,与朝代的更新迭代一样,你左家也总有养不起你的一天,到时候你无人可依,不知道又是什么景象。”
这是咒她呢?
左闻冉的脾气碍于温落晚的救命之恩没有发作,只是在心中暗暗骂道:“臭温落晚!每天都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会‘子曰’一会《师说》的,既无趣又烦人。”
“啊哈哈哈温大人这话说的,那到时候小女子来投奔您呗。”
温落晚瞥了一眼左闻冉,想起她从长安跑到洛阳就为了找自己,皱了皱眉,问道:“左小姐可否有磨镜之好?”
左闻冉没听清,“什么?”
“无事。”温落晚摒弃了这个荒诞的想法,“你比我还要大上两岁,用‘小女子’这个词,不妥。”
这次没有用“左小姐”,而是用“你”。
左闻冉没有注意到称谓的变化,还在琢磨自己大温落晚两岁的事情。
温落晚竟然比她还小?
她还以为温落晚都要到而立之年了呢,说话老里老气的。
“那你挺厉害啊,二十三岁的丞相。”
“呵。”温落晚轻笑一声,“寒门丞相罢了,不值一提。”
得了,这个女人又来了。
第5章 口不择言的温相
左闻冉实在是不理解温落晚怎么能够这么记仇的,她想要找什么话题都能够被这个人怼得哑口无言,把天聊死。
她还不信了。
“温大人那日来常山郡,可是对灯谜感兴趣?”左闻冉问道。
“伴鹤想知道神秘奖品是什么。”温落晚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也不知道左闻冉是怎么敢再提一遍常山郡的。
说到神秘奖品,左闻冉可来了劲了,“温大人呢?可曾好奇?”
“不曾。”
左闻冉权当没有听见温落晚说的话,“您有所不知,这次的奖品可是我亲自准备的,可惜最终没送出去。”
“哦?”温落晚怎么听出来一点嗔怪的意思,“大小姐这是怪我去常山郡闹事,扰了你们的热闹?”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左闻冉摆着手,声音突然降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天在常山郡,是我无礼了。”
“其实我早在之前便听过温大人的名讳,可以算是日日都能听见,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从未听过爹爹那样夸人,一时对大人有些小小的怨恨。”
听见这话,温落晚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左大人平时在府中都是怎么夸在下的?”
“那可多了去了!”左闻冉夸张地摆了个手势,“什么‘温落晚真乃神人也’‘我遇温落晚如伯牙遇钟子期’恨不得跟你结拜似的。”
“那或许不太行,若是我与左大人结拜了,便比左小姐大一个辈分了,想必左小姐是不愿意的。”温落晚打趣道。
两人这样一说,之前在客栈中还有些僵硬的关系变得缓和了些。
温落晚想起那匹至今还未归来的白龙驹,便问道:“先前在客栈前拴的那匹赛龙雀,是你的马吧?”
左闻冉眼睛一亮,“正是,它叫逐云,速度十分快。温大人可是靠着逐云找到我的?”
温落晚点点头,“只是不知它是否能再寻着气味回到你身边,温某正巧也爱马,不忍这么一匹好马丢失了。”
“放心好了,逐云很是聪明,若是寻不到我它会按着记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