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一顿,想象力瞬间脱离她自己的控制,她甚至想到了大妖如果穿着那一身,为自己跳舞会是如何光景。
天师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立刻闭上了眼睛,断绝自己视线中大妖的模样,并控制着自己脱缰的思绪。
大妖看着天师闭眼,下意识想要凑近,双手攀上天师的肩头:“阿宁还真听话。”
天师察觉到肩头上的热量。
大妖的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和平日里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故意拿腔,而是情绪使然。
这好像也不对。
无论是她的状态,还是小琴的状态,都不对。
天师赶紧按住大妖的手,同时将瓦片挪了回去。
“这金凤楼不是个好地方,房间里烧的香中有问题。”
但一抬眼,就看到大妖的双眸里荡漾着秋波。
天师便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她不敢说自己平时面对小琴时,内心想法能有多正经。
但至少心中的私心也就仅限于想揉揉摸摸小琴的脑袋,亲亲小琴的脸颊。
即便是结契时,欺身上去,她也只是小心品尝着那份柔软与甘甜。
她以为自己和小琴都是女子,身体结构是一样的,她可以耐住漫长的岁月,安静地陪在小琴身边就足够了。
然而,那只是她以为罢了。
她此时此刻满是混乱的想法,甚至还有些后悔,既然当时结契时,已经骗大妖相信接吻是结契的必要步骤那何不再多骗一些?
现在这一瞬,哪怕是和大妖的简单对视,她也只想将之马上推倒,好好看看,她与她身上有何不同之处。
咕咚——
天师艰难吞咽着口水。
声音却和瓦片之下的靡靡之音重合。
天师抓着大妖发烫的手。
大妖的身体微微一颤。
眼神顿时变得楚楚可怜,丝毫没有了大妖该有的模样。
大妖也难受,可是她迷茫。
哪怕有两千年的生命经历,但她不喜欢人类,极大多数时间都在山林里。
她虽然得到天道眷顾,但在修行上十分懒散,直到比她年龄大的都飞升了,她熬成了族群的老祖,她也没有跟同类过多接触。
所以她现在不明白为什么阿宁一靠近,她就心痒难耐。
她只知道,还想和阿宁再结契一次,想要平息喉咙里的干涸。
她想贴近阿宁,感受她的体温,她想要将天师完全吞入自己的嘴里。
吃了她?
不。
不是吃。
不。
也是吃。
大妖的似乎混杂。
天师的身体瞬间僵直了。
因为她将自己的一切想法停留在脑海,但是自己的手指却被小琴抓着。
指尖温热。
她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手指触碰着柔软,又磕到了坚硬。交替着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完全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绷紧了神经。
直到听到不远处的另一处屋子里传来一声呼救声。
“救命——救命——”
有人笑了。
“你可是被你爹卖进来的,卖身,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老子是付过钱的。要不是看你还是个雏,能卖个好价钱,老子现在点上香,一会儿,你就会求得更大声。”
天师突然一个激灵。
这金凤楼的香果然有问题!
难怪小琴和自己会就这样失去理智。
天师回过头扭过头,对上大妖楚楚可怜的眼神。
她如果这样放任这种发展,和这金凤楼里的毒瘤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