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活的动力,所以他们摸鱼摸得那叫一个狠。
余文彦又只有一个人,他实在是分身乏术。
整个朝堂上下散发着除了对谢吾德表达尊敬之外,在一切事物上的怠惰。
朝堂上的人其实都知道之前临川陈氏在天幕上爆出来的事情,知道跟着谢吾德走会迎来灾难,可是谢吾德给他们的东西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舒服了。
说不定未来已经改变了呢。
谢吾德就像是麻醉剂一样,让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脑子里欺骗着自己。
压力和动力本就是有关联性的。
没有了来自生存方面的压力,就不能够指望他们积极工作。
现在谢吾德失踪了,他们总算知道努力了,但是为时已晚。
尔雅他们还是成功地打了进来,而那些之前誓死效忠谢吾德的禁军也大多被他们所杀,只有寥寥数人被俘虏。
这些禁军都是对谢吾德信仰最为坚定的人,面对着敌人的俘虏,他们不但不害怕,还很坚定地相信这群不忠不义之徒早晚会被谢吾德抓住惩罚的。
尔雅看着他们,只是叹了口气。
这群家伙特别难缠,还杀了许多他们的同伴,但是他们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他们之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威胁。
在推开这扇门之后,他们面对的应该就是谢吾德了。
“余文彦,你怎么在这里?”林耀祖着实是意外得很。
她之前一直以为余文彦是站在他们这一面的,毕竟在最开始是余文彦一直给他们提供帮助。
余文彦不是那种坏透的人,而且他的身段灵活。
在意识到谢吾德离开之后,他就应该明白这个国家是难以维持下去了,因此改换身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余文彦不可能不知道谁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这是显而易见且无需思考的。
余文彦笑了:“你们可以称我为丞相。”
林耀祖用一种奇特的眼神去打量着余文彦。
余文彦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儒雅的风度,多少也算是个美男子了,可是他在谢吾德面前总是被他搞得灰头土脸的,这份风度便当然五村。
然而此刻他站在那里,即使人到老年,身材有点变形,可是却忽然多出了一点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他的身上还陪着一把剑,腰背挺直,没有半点弯下来的意思。
林耀祖觉得自己第一次认识余文彦。
可能她也从未真的认识过余文彦。
余文彦已经做出了他最后的决定。
作为一国的丞相,他又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的君主,选择站到别人的那一面?
如果在这种时候,丞相都站到了别人的一边,那么荣国这个国家算什么呢?算是一个笑话吗?
谢吾德把这一切当成游戏,难道他也要把这一切当成游戏吗?
余文彦其实没有太多的政治抱负。
他步入官场,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家人对他的期待。
成为高官,是在这个国家中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
他的目标就是成为最大的官,而不是有着任何的理想——至少这份理想从不纯粹。
就算有理想,也都是和自己家人相关的。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
但是即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生成为谢吾德的游戏,他只是一个遵从谢吾德的设定而被玩弄的棋子。
他也是活着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
余文彦其实也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他们荣朝不是一个笑话。
“我,余文彦,荣国丞相,二十余年兢兢业业,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