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立为帝的皇帝一样?带着一种毫无尊敬且不正经的感觉。
皇帝试图用自己的沉默表示自己最后的抗议。
在外界听来是谣言的事情其实是真的,他是真的被谢吾德打过,而且曾经被他打得满地乱爬。
他对自己这个孩子是又惧又怕。
谢吾德对他笑一笑,他就要抖三抖。
但是权力是可以异化人的,此处的异化是指可以让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在面对他所害怕的人面前,展现出不合时宜的勇气。
不管怎么说,谢吾德应该也是会顾及到体面的吧。
他感觉虽然谢吾德好像一直瞧不上他,但是好歹也是做了他这么多年的父亲,对于谢吾德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的。
谢吾德这个人还是有点在乎脸面的,只不过他对脸面的理解和别人不太一样,当他的规则和别人的规则冲撞,他也只会按照自己的规则来。
但是再怎么离谱,他总不可能想要带着一个没有得到认可的名头青史留名吧?
这样他如何服众呢?
皇帝不知道谢吾德为什么这么强,也不清楚谢吾德是如何从千里之外的前线赶回来的,他只觉得谢吾德在暴力方面登峰造极,但是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处理朝廷全部事务吧?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谢吾德并没有因为皇帝的沉默迟疑,他只是看着皇帝面带微笑的等了两秒钟,就好像耐心告罄一般,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不知道目光落在了哪里,但是片刻之后他把皇帝带着他的褥子往边上一翻。
皇帝的鼻子差点撞到墙上,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谢吾德从床板下面掏出了一个玉玺。
皇帝几乎大惊失色,他不知道谢吾德是怎么知道东西放在这里的。
难道说谢吾德这个家伙扮猪吃虎,之前装的好像浑不在意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是假的?
他何时收买了他身边的内侍得到了玉玺的位置?
要知道这可是他在大皇子面前几乎是最后的安全保障了。
别说有弑父的问题,谈这个根本没用。
在权力面前,别说是爹,就算是爷爷都是没有用的。
只有权力才是真实的。
谢吾德拿到玉玺之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带有浓浓酒味的手巾先是擦擦手,然后换了一个手巾在玉玺上擦来擦去。
他反过来看着玉玺上面的字。
公元二十二世纪,绝大多数人类选择升格,地球上几乎没有剩余的人类,人类通过种种方式把地球翻了个底朝天。
只要没有碎到无法辨认或者直接化为灰飞,什么都从地球里面找出来了。
包括丢失的和氏璧。
人类保留了全部扫描数据,并没有挨个刨出来的意思。
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数据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完全可以精准到分子级别地重新打印一个。
总之,这个和氏璧的确就是基本还原历史上的和氏璧,只不过这个世界的历史发生了一点变动,所以将和氏璧的缺角给补上了。
谢吾德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和二十二世纪的人在逻辑方面是有壁的,比如说对待文物的态度方面。
那群二零七零后和二零八零后太难懂了,他和他们差了三四代人,近乎马里亚纳海沟级别的观念差距。
谢吾德叹了口气。
他是不觉得自己是人类,可是他是妈妈生的,活在人类世界里的,有时候还是会有一种微妙的脱节感。
那群扫描地球的“年轻人”甚至基本都不是妈妈生的。
皇帝虽然不知道何为酒精消毒,但是他还是从谢吾德那微妙的反应中察觉到了自己似乎被嫌弃了。
他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