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他人呢。
方川偷偷拔掉针头,打车去了老板家,身上也没有钱,打车钱都是借门口眼熟保安的。
蹭进楼门,爬上11楼,输入密码,密码错误。
方川无措地站在门口,开始用力敲门,一边敲一边喊。
邻居被吵了出来,不耐烦道:“别敲了别敲了,他前两天好像是搬走了。”
“搬走了?”
“嗯,大包小包的,是搬走了。”
方川又打车到云岛公司,没找到李助理,但找到了程澄。
“你们黄老板呢?他在不在。”
程澄犹豫着说:“他离开云岛了,这几天都没来。”
“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拨出电话,那边还是没人接。
方川习惯性地去兜里摸戒指。
戒指呢?!
他四处翻找,翻遍了所有口袋都没有,只茫然站立在楼道。
方川病还没好,额头还有一块纱布,看起来状态极差。程澄见状,便说:“小方总要不去休息室坐一会,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
搬家了,也不去公司,电话还打不通,是要丢下自己跑了吗,他不要我了,那杨正平呢,他也不要了吗?
方川当即就打车去了市公安局。
“你找杨局?他马上回来。诶?杨局正好来了。”
杨局看了看方川,把人带进自己办公室。
“坐。喝点什么?”杨局问。
“我不喝了。”方川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进行自我介绍,“杨局长,我,我是黄孚达的,朋友。”
杨局把热水放在方川面前,然后拿起自己的水杯大口地喝,眼睛盯着方川,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我……他……我……”
杨局笑了下,打量着方川,然后问:“你叫什么?”
“我叫方川。”
“是黄孚达的朋友?”杨局笑问道。
“是。”
“吵架了?他不理你?”
方川眼睛睁大,坐得笔直,说:“……我联系不上他。”
“你多大了,还在上学吗,哪个学校?”
“22,大四,在a大。但已经在公司里工作一段时间了。”
“家里是干什么的?”
“爸妈都是大学老师,然后我妈还有个小公司。”
杨局点点头,又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快四个月了。”
“怎么认识的?”
“………工作的时候。”
方川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低下头转了转眼珠,说:“那个,杨局长,我欠他钱,要还钱,但联系不到,所以才来找您。”
“哦,”杨局一脸的恍然大悟。
“那你把钱给我,我回头直接给他。”
方川攥着衣摆,勉强笑着说:“……我自己给吧,不麻烦您了。”
杨局一脸严肃,“你还怕我一个警察骗你钱吗?”
方川瞬间汗流浃背,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您……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吗……我没带手机……”
杨局沉默着,看方川愈发坐立不安,便笑了笑,拿出手机,当着方川的面开始打电话。
没人接。
“嗯?怎么不接。”杨正平疑惑着,“你坐一会儿,他可能在忙着开会,过几分钟我再打一个。”
开会?杨正平不知道老板离开云岛的事?方川没敢多提,只简单说了声好
过了十分钟,杨局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