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怕,只会在自己面前哭,趴在自己怀里哭。
可黄孚达怕,他后面想起来怕极了。云格从来喜怒不形于色,想搞谁都不会提前透个底,只会在心里攒着,攒够了便直接下手。
没人敢在他面前那么放肆,黄孚达不知道方川这笔账用半顿打够不够还,也不敢去问。
那段时间,他怕自己生气,都是串通李助理偷偷换饭,然后坐在沙发对面装模作样,还真以为自己吃不出来。
还有戒指,他又是一个人在柜台前挑了多久。
黄孚达觉得心很烦,不喜欢他就好了,没那个视频就好了,从来没认识过他就好了。
晚上不到7点,包厢里人就到齐了。
黄孚达带着李助理,设计方来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学生,云氏来了一个项目总监,还有北鸿,北鸿来的是于向阳。
于向阳早早就到了,黄孚达进来见到他,还有点诧异。倒是于向阳特别自然,主动站起身和他握手,说自己是北鸿这个项目的副经理。
谈正事,而且有学生在,没喝什么酒,等结束时,都头脑清醒,站得很直。
只于向阳,他走得一瘸一拐。
黄孚达走近他,问:“你左脚怎么了。”
“崴了一下。”于向阳走得费劲,但还是尽力跟上,要把客人送走。
黄孚达拉住他,让他和自己走在最后面。
“崴的还是被打的。”
“……崴的。”于向阳冲黄孚达笑了笑,然后指指黄孚达打着石膏的腿。
“听说黄老板出车祸了,腿还疼吗,多久能好。”
黄孚达看了他一会儿,之后移开眼,“还得两个多月,到时候去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