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手里拿着杯子喝咖啡。见黄孚达来了,就缓步走到沙发区坐下,看黄孚达拄着拐杖艰难地坐下。
“你手下的两家酒店和两个浴场,还有未来大楼的一家浴场,全部并入云家旗下,这部分的股份,我要51,剩下的49是你的。我只要决策权,其间的所有收益,我只取四成。可以的话,就让王秘书去打合同。”
黄孚达垂下眼眸,笑着说:“可以的,哥。”
云格又喝了口咖啡,说道:“你之前给林夕亭的那家,我也会收购回来,这一家等我过段时间回来再签合同,股份、收益和其他几家一样。收购的钱不用你出。”
“谢谢哥。”
黄孚达看看云格,然后就想起了小星星,“哥,杨馨星的事谢谢你。”
“我正好想收养一个,顺手罢了。”云格皱了皱眉,“但她总哭,下面的人看不住。云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黄孚达笑了下,说:“小风从小就是一个人呆着,习惯了。但杨馨星在孤儿院待久了,突然变成一个人会不习惯。”
他又问:“是请老师上门教的吗?”
“是。”
“可以的话,送到幼儿园吧,那里小孩多。”
“我考虑一下。”
合同厚厚一沓,黄孚达郑重地签下每一个名字,又把手印细细按上去,怅然若失。
手续都办完,黄孚达就准备离开。他撑着拐杖站起身,往门口走,快碰到门时,云格在身后叫住他。
“黄安。”
黄孚达回头。
“以后没事别在我眼前晃悠。”
“好的,云少爷。”黄孚达冲他礼貌微笑,然后走出去。
小张已等候多时,见黄孚达出来,就扶着人慢慢走。
“达哥,要不我背你走吧。”
黄孚达玩笑道:“那不行,万一你再摔我一下呢。”
夜幕落下,唱罢夕阳,又换了新装。周遭车来人往,灯火通明,总有一个是为他们亮的。
“达哥,回家吗?”
“……去市公安局吧,看看杨叔在不在。”
“提前打个电话问问呗。”
“怕打扰他工作。去门房问一下就知道了。”
杨局不在,说是省里开会,要走好几天。
黄孚达又让小张把自己送回酒店套房,也不想工作,这日子从签合同起,就变得没劲了起来。
不会再有人故意为难他,也没人敢再随便摸他的脸解他的扣子,或者拿着这样那样的东西让他去“表现”。
还有天成,明天也必定会正常开工。
攀上大树就是可以活得这么容易,可这活得他恶心。
他觉得对不起小风。小风从云家出来时才多大,13岁,那会儿就可以只靠自己养着他这个废物哥哥。
小风是个“孽种”,老爷子的二儿子和年轻小妈暗生情愫,生下了他。他母亲“难产”死了,父亲紧跟着殉情。年幼时,他就由云格这个“哥哥”带大。
慢慢长大,他也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哥哥可以叫爷爷父亲,而自己不能那么叫。直到后面彻底知道真相,他便决意离开云家,甚至还捡了一个“新哥哥”,黄安。
当时和云风住到一起没两天,黄安就在街上被塞进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里。
车上的人说他是小风的亲哥哥,要黄安多照顾小风,还给了一张银行卡,让他花钱用卡里的,挑好的买,不用省,但不能让小风知道。
他回去后就和小风说了。小风说不用云家的钱,他俩一样可以活。黄安边打工边上学,可挣的钱还不如云风挣得多。
云风很聪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和黄安不一样,有很多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