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要的吗?”
黄孚达看着云格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带点疑惑地微笑着问:“哥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东西了。”
“你病了,送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黄孚达思索片刻,然后又迟疑着问:“什么都行?”
“你先说,我再考虑一下给不给。”
“云山孤儿院有个小女孩,很听话,但我年龄不够,收养不了。哥,你能不能帮我给她找个好人家收养了。”
云格平静地看着他,然后问:“几岁了。”
“6岁。”
“叫什么。”
“杨馨星。”
“我会让人去办。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云格两手交叠,神情冷淡,看不出情绪。
黄孚达把吃了一半的苹果又拿到手上,冲云格很感激地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温柔说道:“没了,谢谢哥。”
“没了?”
“没了。”
云格终于有表情了,看起来有点生气,但终究是没多说什么,只让他好好养病,然后便走了。
他黄孚达从没白拿过云格一样东西,向来是一物换一物。以前不会,今后也不会。可云格到底是年近40,居然开始惦念兄弟情谊了。
屋里人走干净,显得空了些,他又被杨叔禁止工作,这时光就更无聊了。
他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下,看方川有没有发消息,但方川今天也太忙了。
终于还是黄孚达自己没忍住,主动给方川发了消息。
【小方总还没下班?】
【快了。老板想我了?】
【嗯。】
方川没有回复,但隔了一分钟,却主动给黄孚达打过电话来。
“老板想我了?”
“嗯。”
方川笑了几声,然后说:“我也想你。”
“你忙完了?”
“没有,我出来抽根烟。”方川弹弹烟灰,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老板,你说为什么月亮只有一个,可身边的星星却那么多。”
黄孚达从窗户望去,城市里看不到星星,月亮也被高楼遮住。
“山上星星很多吧,市里就看不到了。”
方川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捻灭,不再谈什么星星月亮,又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早点工作完,早点下山,早点去见他的黄老板,他还有好多话想当面和他说。
第二天上午,黄孚达收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果篮和鲜花。
果篮是正常果篮,可鲜花却非常晦气。里面是白黄相间的菊花。
杨正平气坏了,反倒是要黄孚达安慰他。
“可能只是没注意,菊花也好看,摆我床头吧。”
“摆什么!拿出去丢了!”
黄孚达忙笑着招呼王队长,让他把杨正平带回局里。杨局终于走了,走前没忘把那菊花扔到屋里垃圾桶。
而黄孚达半靠在床上,又麻烦护工把那菊花摆到自己床头。他不在乎这些,诅咒的话他听多了,一束花算什么。
等到中午,方川来了,带着做好的饭菜。他看着那束花,也是呆了一下。
“谁送的花?”
“不知道,也挺好看的,是不是?”
方川没说话,拿着花就出门扔到了楼外面。
他回来后站到床边,没再提那束花的事,简单问了几句黄孚达的病情,之后就打开饭盒,亲手一口一口地喂饭,态度强硬,黄孚达拒绝好几次都没用。
喂完后他又打湿纸巾,轻轻帮他的黄老板擦了擦嘴,然后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抓着黄孚达的右手,仔细地看:“老板,你知道你戴多大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