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像火一样烧,疼痛瘙痒的感觉过去后,鲜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痕迹。
李常青的脑袋无力地靠着沈觉的臂弯垂下,潮红的脸湿漉漉的,张着嘴巴,留着口水。
尾椎骨又被狠狠摁着,李常青闷哼一声,指甲在上面打圈,李常青抖了几抖,声音也断断续续:“你别……碰……那……里……”
沈觉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如雷打在他的心上:“给青青在这里纹身好不好?”
李常青吓得睁大眼睛,连忙摇头:“不要!不要!你别这样!”
沈觉吻了吻他的脊背:“可是青青老是想离开我。”
“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李常青被汗迷了眼睛,下半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恨恨地说:“你这样我会恨你的。”
回应他的是更激烈的动作。
李常青累得倒头就睡,沈觉清理完浴室,没多久带着一身凉气将他抱在怀里。
懒得说他天天洗冷水澡,反正老了骨头疼的也不是他,李常青迷迷糊糊地想。
耳畔享受着温热的呼吸,沈觉突然表白:“青青。”
“青青。”
李常青烦得不行肘了一下他。
沈觉吻吻他的耳朵,说:“李常青,我好爱你。”
“李常青,我爱你。”
李常青抿着唇,闭着眼睛,小夜灯下,下巴尖尖,似乎睡着了。
过去的二十年的人生里,李常青常常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如村子里的那些人说的那般,命太硬,克走了亲人,可是为自己为什么又过得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