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爱茶,但还真没喝过这种顶级茶叶,也不知道这头狼是什么时候收集的茶叶。
大概率是发现人喜欢喝这种东西后,就想方设法到处去收集了。
既然收集了,就不可能只有一盒,果不其然,这头狼疯狂掏兜,口袋里永远有掏不完的东西。
茶叶一盒一盒地往外掏,一盒一盒地往人手上塞。
“都给你,都给你,全都给你。”
季映然连忙喊停:“可以了可以了,我喝不完这么多茶叶,不用再往外掏了,我都拿不下了。”
沐辞停住掏兜的动作,抬头看人,观察人的表情,人类开心了吗?
季映然明白她在干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人不高兴了,在哄人。
季映然故意逗她:“我还是有点不高兴,怎么办?”
她倒要看看这头狼还能怎么哄人。
很快,答案呈现在了眼前,沐辞又开始掏兜,一大包种子出现在手上。
“你不是喜欢种花吗,这是我弄来的珍稀品种,开的花很好看,送你了。”
茶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收集的,花的种子,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收集的,这头狼不声不响,收集了很多人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沐辞哄人开心的方式,就是送东西,送完之后还会歪着头打量人,看看人有没有开心起来。
观察了一会,发现人没有笑,沐辞默认为季映然的心情还没好。
思忖片刻,沐辞靠近,伸出粉色舌头,舔了舔人的脸。
舔人的脸,也是狼哄人的方式之一。
狼舔一下人,看看人的反应,舔一下人,又判断一下人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对待着。
季映然心下动容,狼很小心的爱护着人,哪怕只是人类产生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负面情绪,都会被狼严肃对待。
狼舔人舔的认真,季映然没有阻止她,甚至头一次,回舔了一下她的脸。
虽然只是稍稍伸出舌头,稍稍舔了一小下,但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却让狼呆立当场。
看着呆住的狼,季映然心里泛起了嘀咕
难道是不能回舔她吗?好像在狼的世界观里,谁身份高才会给谁舔,所以狼刚刚又觉得人想“谋朝篡位”了?
大概率是这样的,这头狼时不时还是会维护一下她的头狼地位,估计是不满意人回舔她,觉得人挑战了她的地位……
下一秒,眼前一黑,毫无预兆的转瞬回到了家里的卧室中。
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人跌进柔软的床上。
她被沐辞一把按倒。
“你舔我了!”沐辞压在上方,语气激动,尾巴竖的高高。
“舔一下而已,没有要和你争头狼位置的意思……”季映然解释。
话还没说完,沐辞直接打断:“你在邀请我!”
季映然一怔,笑了:“又成我在邀请你了?”
沐辞激动之余又染上了一分幽怨:“这么多年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回舔我的脸。”
季映然伸手,抚摸她脸颊:“怎么还委屈上了,那人类就没有互相舔来舔去的习惯嘛,那我以后,多舔舔你的脸?”
沐辞抓住人的手,眼底幽怨退去,转而问:“两脚兽,爱是不是又长大一点了?你都愿意回舔我的脸,肯定是又长大了一点,对不对?”
季映然目光温柔:“对啊,它又长大了一点。”
爱狼这件事,不会随着岁月减淡,只会随着岁月不断的加深,加重。
狼总爱和人确认这件事,她依旧是那头没有安全感的狼,总担心人会丢下她,总担心人突然不爱她了,总担心爱意没有在长大。
故而,狼时不时就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