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视查看里边的食材,盘算着今天该给狼做个什么菜。
冰箱里有新鲜的羊肉,做个萝卜炖羊肉,行,就它了。
将羊肉拿出来,洗净、切块、焯水……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忙碌的间隙,季映然探头看了一眼客厅,沐辞还是原来的姿势,半跪在茶几前,低着头,手上握着笔,认认真真的练习着写字。
沐辞其实对学认字没什么想法,她的黑坨坨大法一直都深受她的喜爱,季映然也从来不会勉强她学这些东西。
狼向来自由自在,想学或者不想学,季映然都随她的心意来,从不勉强。
可前段时间,狼自己主动想要学,至于原因,季映然隐隐也能猜到一点。
欧女士喜欢睡前看书,耳濡目染,导致季映然也挺爱看纸质的书,有时候也会在睡前看一会书。
前几天,季映然照常看书,沐辞跟着凑过来一块看,可她又看不懂字,没一会就开始无聊,开始犯困。
季映然当时随口说了句:“狼狼你要是能认字就好了,这样你就能陪我一块看书了。”
本来是随口的一句话,季映然也没太当一回事,不料沐辞却听进了心里。
第二天就张罗起要学字。
季映然起先还不懂她怎么突然心血来潮了,直到后来才反应过来,狼是想要和人一块看书。
人说想让她陪着一块看书,她还真就学起了字……
这样的情况数不胜数,季映然每次随口一提,她总会当个重要的事去处理。
这样的次数多了,季映然都有一种错觉,错觉于如果自己哪天真的向她说出想要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月亮,她估摸着也会想办法,真给人送过来。
好像无论向她提任何要求,她总能满足人,不能满足时也会想办法满足。
思及至此,季映然心中又软又暖。
俯在茶几上写字的狼,写累了,停了下来,往桌上一趴,习惯地咬了咬笔帽。
“咔嚓”
笔帽断成两截。
沐辞表情一怔,惊慌失措,连忙将笔帽藏起来,藏到沙发底下,随即心虚看向厨房方向。
季映然一直在看着她,她看过来时,视线正好对上。
狼一惊,耳朵往后贴,仿佛干坏事被抓包了。
狼嘴硬狡辩:“笔没咬坏,狼没有捣乱,不是我干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
季映然莞尔轻笑,都不知道被她咬坏多少笔了,总不长记性,总习惯性咬笔,买了一盒的笔,现在都没几只完整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咬坏就咬坏,一支笔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她怎么还一副闯大祸的样子?
季映然是真没就这种小事说过她,只要不是太过分,从来都不对她说重话,可她就是一副很害怕很心虚的样。
狼是害怕吗,其实也不是害怕,她只是更在乎人。
相比一开始,她更加更加更加的在乎人了。
她怕人生气,本质是因为她太在乎人。
也许,在不知不觉间,沐辞对人的爱意也在长大,就像是人对她的爱意在慢慢长大一样,沐辞也并没有落后。
都在一同的长大,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意像是树木一般,茁壮生长,逐渐枝繁叶茂。
季映然收回目光,没再看她,省的她因为咬坏笔一直在那心虚,就当没看到吧。
沐辞见人没盯着看了,顿时长松一口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感,夸张得很。
季映然没再关注外头的人,将处理好的羊肉放入砂锅中,加入清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除了炖个羊肉汤以外,还得再做点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