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博物馆,陆子榆感叹:“诶呀,我们知韫简直是我的私人专属讲解员,精通历史和文物,无价之宝!”
谢知韫轻笑,挽住她的手臂。
……
一周光阴转瞬而过。
回程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各地淘来的纪念冰箱贴、明信片、小吃、摆件等等。
陆子榆晒黑了些,戴着顶鸭舌帽,笑容怎么也消不下。
谢知韫走在她身侧,目光时常落在她身上,柔和得像春风。
回家后的第二天,陆子榆在驿站签收了一个快递。
不属于任何平台,不属于任何合作方,寄件人模糊,连地址都指向不清。
她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就地拆开,里面只有几张a4纸。
第一张,是仿制得非常逼真的人口信息查询表。关键字段被加粗标红:
“姓名:谢知韫”。“查询结果:查无此人”。“户籍状态:空白”。
右下角甚至有模糊的电子印章痕迹。
第二张,是关于人脸识别系统比对的说明截图,结论栏同样刺眼:“无任何匹配记录”。
第三张,几行打印的宋体字: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你真的信任吗?
你了解她多少?
她真的是你看到的样子吗?
最后一行落款,“一个关心你的人”。
陆子榆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许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也知道这个人有什么目的。
但这一次,她不会等对方出手。
回家后,她飞快闪进卧室,掏出手机,对着快递外包装、快递单、几张a4纸拍摄取证,并按顺序放好,封装,塞到衣柜最顶层。
做完一切,她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心口,发现那里跳得有点快。
走出卧室,见谢知韫正坐在书房看书。那么专注,那么认真。
陆子榆站在门口,看了她许久。
而后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谢知韫,下巴抵在她肩窝。
“怎么了?”谢知韫没回头,只放松地向后靠。
陆子榆闭上眼,嗅着她身上清苦的药香。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
接下来的几天,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一点。
浏览器记录悄然增加,标签密密麻麻,无声地在陆子榆的眼镜片上滚动。
“特殊人才引进和身份认定”,“个人信息泄露立案条件”,“长期骚扰取证标准”……被一个个整齐列入文档。
陆子榆又抽空约大学好友洛影——现在是一名白帽子黑客,喝了杯咖啡。
这个过去就性格古怪的技术狂热怪咖听完,来了兴趣,立马接过她与谢知韫的手机和电脑,连上远程,手指在键盘上一顿噼啪。
十分钟后,键盘声停,洛影直接下结论:“很干净,没中毒,没有后门,也没有什么监控进程。”
“对方可能有点手段,但不算顶级。除非有在内部有级别,否则调取不到人脸识别和人口户籍系统的信息。”洛影顿了顿,继续道,“你和你女朋友创业惹到什么人了吗?”
陆子榆心下了然,松了口气。但没多说,只是追问:“能反向查,然后取证吗?”
洛影摇头道:“这种匿名包裹,物流信息多半是假的。除非这人下次寄件露马脚。”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音调高了几分,“啊!我可以在你家网络节点做点小手脚,如果尝试连接,能抓个正着。”
“合规吗?”
洛影挑眉,露出个别有深意的笑:“你是防别有用心之人,合情合理。”她眼珠一转,“要不要我帮你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