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凌笙跪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仙狐的仙气, 整只狐狸仿佛失了神, 而他旁边还躺了一个人，那人小四一眼便看出来, 是大人。
此刻的顾奕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而凌笙仿佛受了不小的刺激。愣愣的跪坐在地上。
而此时到达现场的，不止小四一个, 另一个便是被公主囚禁在府内的裴染。
此刻的裴染也有些狼狈，本来白色的衣袍也不知道从哪里粘上灰尘, 还有些皱皱巴巴，面容也有些消瘦。
但此时的裴染看着杀了这么多人的凌笙，眼里已经没有见到凌笙的喜悦了，眼底是浓浓的惊恐不安。
此时的永和公主像是还有一口气，立马朝着裴染爬过去，有气无力的求救道：“裴、裴染……，快来救救我，这狐狸杀了好多人……救我，父皇也……”
此刻的凌笙也被永和公主突然出声吸引了注意，直接站起身，朝着永和公主的方向走过去，冰冷的脸上再也不见以往的活泼单纯。
此刻的裴染压下心中的恐惧，也顾不上永和公主，对着走过来的凌笙关心道：“笙、笙笙，你怎么了？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说着说着裴染的声音就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此时的凌笙已经没有了理智，看着裴染一直说着听不懂的话，像小动物似的疑惑的歪了歪头。
不过只犹豫了一下，便朝着永和公主看过去，身后的九条尾巴，一条突然缠住永和公主的脖子，把永和公主吊在空中。
永和公主眼里是浓浓的恐惧，但因为本来就伤的不轻，所以来不及跑就被缠住了脖子。
裴染看着这样的凌笙，心下一紧，朝着凌笙走了几步：“笙笙，别杀人了，好不好，快把永和放下来，杀人是不对的。”
由于裴染一直在说话，对于现在没有理智的凌笙来说，聒噪的很。
“你，闭嘴。”凌笙用手指指着裴染冷冷道。
此时的裴染看着冥顽不灵的凌笙，抿了抿唇，柔声道：“如果你是怪永和伤害到你，那现在你也已经伤了她，算是扯平了，笙笙，快放下永和。”
凌笙听着裴染的话，有一瞬间脑海里闪过顾奕曾经说过的话。
“笨狐狸，山外的人阴险狡诈，别下山。”
“笨狐狸，要好好修炼。”
“……”
“笨狐狸，没事了。”
原来臭蛇说的都是对的，要不是自己非要下山，非要和这个人类在一起，顾奕也不会……也不会被伤成这样。
想到这里，凌笙急火攻心，嗓子里反上来一股腥甜。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此刻的凌笙神志像是恢复了一些，看着面前的裴染，凌笙神色复杂。
“裴染。”
裴染见凌笙好像恢复了些理智，喜笑颜开，立马回应道：“笙笙，是我。”
但凌笙下一句话，便让裴染说不出话来。
凌笙垂下眼，开口道：“如果我今天差点死了呢？”如果我今天死在永和手上，你也会这样劝我别杀人吗？
裴染面露难色，沉默良久，咬了咬牙刚准备说话，只听凌笙嗤笑一声，随即声音不大不小，毫无波澜道：“不重要了，只有顾奕他会为了我，杀死所有欺负我的人。”
对啊，只有顾奕，明明早就清楚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清楚意识到呢。
此刻还在挣扎的永和，被凌笙一尾巴甩了出去，凌笙则转身离开。
但是裴染像是有话说，朝着凌笙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此刻的凌笙走到顾奕的方向，察觉到有人过来，周身的妖力瞬间凝聚攻击，把身后的裴染震飞到三四米远，裴染本就只是一介书生，弱鸡的不行，硬生生被妖力拍飞，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