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涌上核心处理器，“就算无法改变，你也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他的情况！任何情况！”
[……指令已记录。目标顾云舟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处于安全环境。网络上针对他的不实指控，系统已备份全部证据链，待关键节点度过即可执行反击。建议宿主保持冷静，过度反应可能对任务目标造成二次伤害。]
他看向镜头外，关经纪人正双手合十，对着沈星澈疯狂做着眼色，脸上写满了恳求，生怕他当场撂挑子。
死死攥紧了拳头，沈星澈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002说得对，他现在在直播，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任何失态的言行都可能被放大、曲解，成为攻击顾云舟的新武器。
压下翻涌的情绪，他转过头目光直视宋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清晰：
“我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但我认识的顾云舟老师，是一位敬业、善良、值得尊敬的前辈。我相信他的为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重新低下头，开始沉默而迅速地处理手上的玫瑰花，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比平时更冷峻几分的侧脸，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看着镜头内沈星澈的样子，关经纪人又是后悔没提前通气，又是心疼他的隐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而在城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间拉着厚重窗帘、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顾云舟蜷缩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屏幕上，是无数条涌进来的私信和评论，充斥着最恶毒的诅咒、最不堪的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