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的损伤。
徐秋霁于徐风钰而言毫无用处,甚至算得上是对立阵营的累赘,他自然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侄儿,在此时公然挑衅仙族。
于是徐风钰抬手一挥,徐秋霁便如同一件无用的物件般,被随手丢了过来。隐匿在群峰间暗中观望的郁清,见状终于显出身形。
他小心翼翼地将徐秋霁抱入怀中,旋即又迅速隐去踪迹——他本不该现身接应,万一魔道在徐秋霁身上留了后手,后果不堪设想,可他又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子。
而到了最后要杀死的,便是这场祸乱的元凶之一魔君,更准确地说,是潜藏在魔君体内已久的系统。
楼霜醉那双如同玄水蛇般冰冷的竖瞳缓缓转去,落在自知大势已去、本欲自我销毁,却被连朝溪彻底冰封禁锢的魔君身上。
身受重创至此,魔君身上系统加持的障眼法早已消散,那被雷劫劈焦的身躯、绽开的皮肉、碎裂的头骨,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
之前帮郁清与徐秋霁的时候都是要等待系统能量波动露出破绽再行剥离,但那是针对活人的手段,对付魔君,连朝溪只希望他死——唯有如此,才能讨回自己昏迷那些年所受的苦楚。
楼霜醉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他未等魔族尽数撤离,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挥起长鞭。碧落鞭融入他的法则之力,连时空裂缝都能划破,更何况是一具残破的躯壳。
鞭影落下,魔君身躯开膛破肚,一个无处遁形的系统,最终被楼霜醉攥在了掌心。
“哼,这些该死的东西。”
他像玄水蛇缠紧不悯剑那般,从背后环住连朝溪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等我从这玩意儿里挖出所有情报,便为您报仇。”
连朝溪轻笑出声,侧脸轻轻贴上楼霜醉的脸颊,语气温柔“那就有劳霜醉了,想要师尊如何报答?”
话已至此,楼霜醉眸中带笑,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无人听清内容,只看见连朝溪的耳尖骤然泛红。
连朝溪无奈地捏了捏楼霜醉的脸颊,嗔道“真是一条小坏蛇!”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恩爱,实在是惹人侧目。息鸣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不忍直视的神情,可还未等他开口发表什么意见,便见一同前来支援的陆弥雀神情从讶异惊喜变成谴责,又变为面无表情,此时他正举起一块通灵玉牌。
温书年暴躁的声音清晰传来,一如往常“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正事还做不做了?一天天的……没一个靠谱的!”
楼霜醉弯眸浅笑,连朝溪也忍俊不禁。剑尊依偎在恋人身边,笑得促狭“我们已经在一起六百多年了,师兄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师兄偏不习惯,还只想“呵呵”回去。
温书年咋舌道“你们俩这副模样,当年若不是我护着,早就该暴露了!腻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没够吗?就算没腻,也赶紧松手,这儿这么多小辈看着呢!”
温书年暴躁的隔着玉牌隔空数落着自己的继承人与师弟,而魔族在这样的空隙已然在仙族警觉的目光前面一点点后退,最终悄然退去,众人也终于有功夫计较这几日听闻的惊人消息了。
首先发难的便是息鸣,他忍不住怒斥“六百多年?也就是说你徒弟才两百多岁的时候,连朝溪你居然就拐骗他了?你个禽兽!”
并非所有人都如息鸣这般直白,不少辰月弟子望着自家仙君绝色的容颜,再看看楼霜醉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少男少女们心碎一地,宛若集体失恋。
不用细想经此一役,楼霜醉的话本坊间势必又会掀起新的风潮——毕竟这是仙界正主亲口承认的第一对道侣,更何况楼霜醉的真容在此之后终于广为人知。
不知是谁,在大战关头还不忘用留影石记录下这一幕。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