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么对得起我,那就太矫情也太恶心了。
他永远承认自己的自私,最脆弱的情感永远会保留在他自己手上,也想过自己可能一辈子不会与人交心,但那又怎么样?他根本不缺这样的知心,他处在最高位上,就算是演,下面人也得演出来理解与赞成。
不过此时此刻还未恢复仙人记忆的楚南疏没有想过自己确实会有朝一日愿意付出真心,只对着某个特定的人。
“他根本不爱你……”医师像是陷入了某种作茧自缚的混沌,他捂着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鸡同鸭讲的接了这么一句,然后突然大声的对着不远处的门扉喊到。
“陛下,您听见了吗?他根本就不爱你!”
楚南疏早就料到萧洛秋在那里,但他还是意外的挑了挑眉,不是为了萧洛秋,而是为了这句话本身。
莫名有种无力又想笑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跟医师应当不是一个频道,要他现在还是楼霜醉,他应该会想起来一个来自后世的形容词——恋爱脑。
顺带一提,恋爱脑狗都不吃。
萧洛秋也不是很能理解这位突然叛变的医师在想什么,见到被发现了,他从门扉后面走出来,站在楚南疏的身边,似真似假的抱怨着“您可真是无情。”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却没有任何芥蒂的模样,反而是叹了一口气“但我就是喜欢您这样,而且说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不能用简单的爱与恨来表达,我只知道……”
他伸手暧昧的摸上楚南疏的脸颊,轻轻在人的嘴角落下一个吻“我是不会放开您的,既然都已经这样的,总归是要纠缠到底的。”
楚南疏轻轻笑了一声,侧头瞥了他一眼,没有反对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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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是该这样的,但只是按理来说。
裴青禾终究是坐不住了,他终于从老鼠洞里出来,约见了萧洛秋。
看似是想要做个说客,说服萧洛秋杀了楚南疏,实际上他从探子那里陆陆续续得到的情报里就能看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现在失去了万人迷光环,其它东西遇上天命之子也会效果减半。
所以他是为了用张扬的自己做掩护,把手下偷偷带过来刺杀楚南疏,他不亲自动手,此界之人干的,料想天道也没有理由出手。
而之所以会这么执着的针对楚南疏,纯粹是因为这个人还在,他将没有任何机会,要是不能在有生之年把系统修好,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还想回到故乡,还想拯救故乡,哪怕为此牺牲其它的世界也不会感到愧疚。
大量人手随着他来到这里,但裴青禾并没有发现这么一群人的异动早已经吸引了找不着自家君王的雍朔军队,雍朔慢了他们一点,但也摸到了具体方位。
见面那日是个艳阳天,阳光和煦,将所有阴影都从角落里赶走,明亮的几乎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战马在嘶鸣,校场宽阔,红色绳子系在刀刃粗糙的把手上,空气中浮动着铁锈与血液的味道。
裴青禾笑盈盈的与萧洛秋讲话,他几乎要用尽自己的浑身解数去劝说,去一如往常自己说服那些拥趸那样的,但萧洛秋也一如往常那样油盐不进。
交际花倒是也不气恼,他耐心的回着话,眼波流转之间别有一番温柔小意“陛下,我听说您对那个暴君有别样情愫,但这世间情人哪里不好找,您不如看看我,我也可以的。”
萧洛秋手一顿,恰好有侍从来报,说人差不多都引出来了,抓的七七八八,于是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玄漠王重重的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裴青禾,你有病是不是?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苍梧王都,你去给沈宇吹枕头风害了我多少次?做情人?对不起,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