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
晚餐在轻松氛围中吃完,温以诺看着傅瑾承手臂上靠近手腕处,那已经结痂的一排牙印,温以诺眸光颤了颤,拦住收好碗筷就要走的傅瑾承:
“哥,我来吧。”
“你手臂上有伤,沾了水不好。”
上一世,他小腿肚上的烫伤,就是因为被人泼了水,才几个月都没好,到最后感染。
那时候他也傻,真被顾家忽悠的认为去医院会给“家里”丢脸,没敢去医院,只在药店买了各种消炎抗感染的药,一股脑吃下去。
傅瑾承同样也回想起了。
相比于温以诺的平静淡漠,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变了一瞬。
傅瑾承没有忘记温以诺手上也有伤。
只是少年的伤在手肘往上,洗碗并不会沾水。
在不会影响到温以诺身体的前提下,考虑到现在依旧不愿意主动在他面前暴露伤口,傅瑾承没挑破两人之间那心知肚明的默契。
“好。”他没拒绝温以诺的要求,“不过既然沾水不方便,那晚上洗澡怎么办?”
温以诺:…
要不是这伤口是他失控时咬出来的,他绝对把傅瑾承的嘴缝住。
“伤口浅没有关系。”温以诺半阖上眼眸,是在回答傅瑾承的话,也是在回答自己手臂上的伤,“伤口深的话,可以用保鲜膜包一下。”
少年说完,微红着耳根,把碗从傅瑾承手里抢走,直接岔开话题:“对不起哥,我那时控制不住力道,咬的很重。”
“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
第52章 好梦
傅瑾承第一反应是拒绝。
想他挨了两枪都还能反杀对方,这点小伤就去医院,简直就是把他的脸丢在地上来回踩。
但“不”字刚到嘴边,又被生生憋了回去。
他手臂上的伤口是不需要去医院,但他家小宝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早就应该去医院专业科室检查了。
只是温以诺在燕京住了一个月的院,都没去一楼之隔的心理科接受检查,很明显,他是排斥的。
傅瑾承以温以诺本人的意愿为先,并没有强行把少年带去医院接受检查的打算。
但现在温以诺自己主动提出要去医院,这种馅饼他要是都接不住,买块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
傅瑾承压下眸中深意,满带着希望反问:“小宝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要陪他一个字都不会多说就同意,不的话,打死他都不会留温以诺一人在家里,自己去医院。
温以诺用一种“你在问什么弱智问题”的目光扫他一眼:“要。”
他咬的人,他提出来的去医院,肯定要陪着。
得到想要答案,傅瑾承立马应下:“要。”
“但是小宝要说话算话,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放我鸽子。”
温以诺脸上表情僵住一瞬,心虚端着碗跑开。
他以前的确总爱想一出是一出,老放鸽子。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现在都改了。
不会再那么做。
也不敢再那么做。
傅瑾承慢步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一边盯着温以诺,一边玩手机。
实际上,他是在叫魂似戳安东。
可怜的助理,因为上司的压榨,已经两天没睡个好觉了。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休息,刚眯着,就被电子语音戳醒。
安东是一万个不想理,奈何那是给钱的上司,不敢装没看见。
他揉着困倦的眼睛点开聊天框,映入眼睛的三个字让他瞬间清醒:
老大:【弟,在吗?】
安东吓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