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回家。
他熟知云朵的课表,都是在教室门口等人。
当然,这也是他的小心机,女儿曾经跟他说过,学校里有很多男同志跟云朵献殷勤。
可惜云朵不能把结婚证顶在脑门上,让众人知道她的已婚身份。
身为丈夫,应征责无旁贷帮她清除这些不长眼色的的男人。
应征一身气势迫人,一看就知道身居高位。
同学们虽然惊讶于云朵这么早就结婚,看见应征以后,再不敢去撩拨云朵了。
怕被打,也怕得罪人。
云朵不耐烦进行这种无效社交,对于扑上来的狂蜂浪蝶,云朵向来是敬而远之。
有些男人得不到就喜欢诋毁,背地里没少说云朵假清高。
应征这一露面给她省了不少的麻烦,没有莫名其妙上来搭讪的,知道云朵不好得罪,背地里不敢再说她坏话。
嘴上不说,心里头依旧是有想法的。
比如说这一次,激动之下,说出了心里话。
云朵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说得对。你们要是羡慕,也可以去找个有本事的男人依靠嘛,如果对方愿意的话。”
辅导员知道云朵脾气不好,听见对方的话,还担心她会跟人打起来。云朵到底是女同志,要是跟人打起来的时候受了伤,还不知道要怎样跟人家丈夫交代呢。
结果虽然没打起来,但云朵这话带给她的冲击并不比打起来的少。
辅导员目光有些呆滞,又听云朵继续说,“不过我男人不行。”
辅导员:……
张晴是到了晚上才知道,云朵为了她跟人吵起来了。
不过那时候云朵不在家,当天是应月的生日,她在办公室跟人吵完之后,就匆匆忙忙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云朵回到宿舍午休,张晴有些别扭地跟她道谢。
云朵的成绩比她好,张晴为曾经把云朵当作假想敌而羞愧。
云朵自然不知道她曾经心中的想法,“小事,我本来也看他们不顺眼,开始是为了你不假,后面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