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多了。
云朵又不会做针线活,她盘腿看着两人发呆。
小艾说得轻描淡写,“黄了,原本已经要给彩礼,那女方的妈听说我妈是谁以后,立马反悔,不许她嫁给我弟弟。”
王桂娥是当妈的人,虽然她家没女儿,还是很能理解女方母亲的心情,就算她儿子将来找媳妇,她也不能愿意有个那样的丈母娘。
王桂娥愿意有事没事都去找小艾聊天,因为小艾人勤快能帮她干活,也因为小艾过得比她惨,跟小艾在一起,她会更有优越感。
她安慰道,“不急,你弟弟还年轻,好的都在后头呢。”
小艾只淡笑不说话,她跟娘家弟妹的关系一般,他们过得好不好都无所谓。
毕竟不是大家都不是一个父亲,她妈将原本她的责任强行赋予到她这个女儿身上。
她内心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任劳任怨。
王桂娥手上正在做的那双鞋底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她做完以后,云朵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很厚实,针脚也很细密。
她认真夸道,“嫂子,你很厉害。”
云朵夸人的时候会只是对方的眼睛,琉璃色的透明眼珠盯着,谁也不会觉得她只是客套一下。
“这有啥,大家都会干,就你们城里娃才觉得厉害。”王桂娥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厉害,“其实我干得不算好,我大姐最会做鞋。”
小艾坐在一旁,只静静地看着两人不说话。
三人背对着窗户,谁也没注意到应征从外面回来了。
直到堂屋的门被从外拉开,
人家男主人都回家了,再待下去不像话,王桂娥将炕上的东西都收回簸箩里,“我得回去给那爷四个做饭去了。”
她都走了,小艾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
“我也得回去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