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耍流氓了吗。
她随口编的,反正现在距离首都十万八千里,应征不可能去找医生和应母确认。
应征足足愣了两分钟,小麦色的脖颈逐渐漫上一抹红,他脸上的表情抓狂,“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哪有女同志会随随便便地跟人讲这种话。
部队里全是男人,单身的男人凑在一起会开荤段子。
但是没有谁在说出这种话时,像云朵一样自然,大多脸上带着或淫邪、或猥琐的表情,意有所指。
云朵不同,她表情平静,没什么其他目的,仿佛说出这种话,对她来说跟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
不对,她也有目的。
她目的是在吵架时吵赢对方。
就像上次跟黄政委媳妇说的看男科。
应征不免想起了云朵奶奶和哥嫂,这几人看着都极为正经要面子。
很难想象,这样的家庭怎么会养出云朵这朵奇葩。
云朵笑了,“我以为你比所有人都更加清楚这一点。”
这显然说的是那混乱的一晚。
应征深吸两口气,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压抑住拔腿就走的冲动,尽量板着脸,将情绪压抑在面具之后。
应征狠搓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要说也是云朵了不起,再狡诈的敌人,都没有让应征这么气急败坏。
应征在思考,要怎样跟云朵说,让她在说话时注意言辞。
无论是给人起外号,还是说荤段子,都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
他想了想,最终用黄政委媳妇和火车上的中年男人来举例子。
“若是你起的外号被他们听见,一定会在无形之中将人得罪了。”
天知道,他以前天不怕地不怕,工作作风强硬,无形中得罪的战友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