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看了眼大侄子,让他把几个小的都带到楼上去。
应照还想在楼下多听一会八卦,然而小叔在他这里积威甚重,应征的话他不敢不听。
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弟弟妹妹们上楼。
在这过程中,他刻意跳过了应月。
应征沉声道,“不是一直催着我结婚,这下省心了。”
这能一样吗?将要打起来的夫妻俩立刻将矛头对准应征。
“妈是盼着你成家,能有个知冷热的人在等你,可你看看那是个什么人啊?”
想想都觉得难以启齿。
这得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儿子娶了个人品败坏的女人做媳妇。
应父年轻的时候吃过苦,是贫农出身,后来加入了组织,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他对成分不好的人没有偏见。
儿子要娶个资本家出身的女同志,他不赞成也不反对。
问题是,那女同志不能心机深沉、手段下作,再怎么说人品上不能有问题。
“我没有吃亏。”
应母在他身上狠狠拍了两下,“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死孩子。”
原想过长大以后要报答伯伯一家,却害了小哥的一辈子,应照说的对,她跟她妈都是灾星。
将两个老的安抚好,兄妹二人一前一后上楼。
应月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嘴上不住说着对不起。
应征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声音里带着自嘲,“跟你没关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非我不够谨慎,又怎么会给她可乘之机。这样结婚也好,不用应付你伯妈安排的相亲,省了不少事。”
自从应征进部队后,他变得格外沉默寡言,平常任务忙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