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床边,那双金灿灿的望向窗外,脖上系着一条飘扬的淡蓝色丝带,窗外,是春日的多瑙河。
黎承玺无奈一笑,应下来。
“还有呢?”
陈嘉铭左顾右盼,没有再找见带着猫的作品,兴致缺缺,刚想说没有了,眼前就突然一亮,指着不远处的一幅画道:“这个。”
画上是一只金毛犬,坐在原地吐着舌头,呆呆傻傻地透过画布看向他们。
黎承玺更加无奈了,他开始怀疑这家画廊是不是什么画都能收。
“为什么是一只金毛?”如果一定要买狗的画,也得买边牧吧,不然把olive的情面往哪放?
“这个像你。”陈嘉铭确凿道。
黎承玺左看右看,看不出那只傻金毛有哪里和他相像,不过陈嘉铭都发话了,他也只能欣然接受这个身份。
“还有吗?多买几幅。”
陈嘉铭环顾四周,挑不出来了,只能让黎承玺随便选。
黎承玺照着他们新房的装修风格挑选了几幅合适恰当的画作,连同陈嘉铭挑选的那两幅,付了款,并留下寄送地址。
走出画廊,黎承玺若有所思道:“等我们回宁港,就去拍摄一组结婚照吧,挂在卧室的床头。”
“好俗气。”陈嘉铭随口敷衍,“再说吧。”
穿过画廊巷口,便是热闹的小镇市集。青石板路上摆满了彩色摊位,新鲜的水果泛着莹润可口的光,新鲜出炉的可丽饼冒着热气,手工艺品摊位上,陶土小摆件、刺绣挂件琳琅满目。
陈嘉铭被这异国的热闹迷了眼,目不暇接,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本想上前,但又怕语言不通退缩了,一边手足无措,一边好奇地四下张望,紧紧拽着黎承玺的手臂。
黎承玺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和别扭,于是牵起陈嘉铭的手,知道他喜欢吃甜品,就拉着他挨个尝试,蘸着蜂蜜的chiney cake外酥里软,酸中带甜的李子酱面包清爽解腻。
起初陈嘉铭还有些无措,指尖微微紧绷,接过小吃时带着几分拘谨,可一吃进嘴里,美味在味蕾上迸发,他渐渐放松下来,一手牵着黎承玺,一手拿着小吃大快朵颐。
“慢点吃。”黎承玺帮他抹去嘴角的果酱,温柔地注视着他嘴角那不加修饰的笑意,他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前面还有其他的,更好吃,不急。”
二人牵手路过一个陶土摊位时,陈嘉铭忽然停下,指着一只圆滚滚的浅褐色陶罐,陶罐上面画着米白色的菱格,陈嘉铭突然抬头和黎承玺说:“这个像家里的花盆,但是更好看。”
黎承玺转头看他,心一软,顺势拿起陶罐,掏出钱夹:“那就买回去,我们再去花市买一些花回来种。”
等黎承玺付完钱,接过陶罐,转身一看陈嘉铭早已松开黎承玺的手,自己跑到一个羊毛毡摊位前,他目光被一只雪白的泰迪熊吸引。
那是用羊毛毡做成的手工品,小巧的身子,软乎乎的绒毛,还有和叻叻仔如出一辙的三个黑色圆点,分别作为眼睛和鼻子。陈嘉铭来了兴致,他蹲下身,眉梢微微挑起,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捏起泰迪熊放在手心。
当摊主跟他用英语交流时,他茫然地听着,这才想起来要找黎承玺,于是环顾四周,寻找黎承玺的身影。
黎承玺从人潮中挤出,曲起指节刮了一下他的鼻梁,佯装生气:“不准乱跑。”
“我想要这个。”陈嘉铭抬头,眨眨眼。
黎承玺低头一看,一个神似叻叻仔的羊毛毡躺在陈嘉铭的怀里,和黎承玺面面相觑,无声挑衅着面前这个男人。
“又买泰迪熊,丑泰迪熊,臭泰迪熊,傻子泰迪熊,痴呆泰迪熊。”
嘴上这么抱怨着,手还是乖乖掏出钱夹,和摊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