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我不是被你算计的,我是自己寻死,嘉铭。你永远在我掌控中,就算我死。”邱仲庭最后看了一眼陈嘉铭,这个他曾经最满意,最喜爱的作品,也是作为他所有欢乐来源的玩具,然后轻声道,“我好想十几岁的阿九,你怎么把他杀死了?”
他这句轻呓被子弹射出的巨响掩盖。邱仲庭的身体摇晃几下,重重砸倒在地,深红的血流了一地。
支配了陈嘉铭几十年的噩梦最终倒在血泊中,再无声息。
1999年1月1日十时左右,邱仲庭死亡。
黎承玺下意识把陈嘉铭挡在身后,直到确认邱仲庭真的身亡后才拉着他的手跑到围墙边。此刻,四面八方的保镖闻讯赶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陈嘉铭利落地几个点杀击伤领头者的腿,然后拽着黎承玺的手腕躲到建筑的死角处防御。
危急时刻,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划破原本宁静的天空。
再后面的事,就如做梦一般。
·
“我早就给你打电话了,居然这么晚才赶来。”黎承玺一边抱怨,一边拿着医用绷带把陈嘉铭的手臂绕了一圈又一圈,裹得严严实实,只为了保护那拇指盖大小的伤口,“我老婆的手臂都被擦伤了。”
“报案接收,信息核校,指令派发,然后才到现场出警。”邝迟朔没好气地用手中的记事本重重拍了一下黎承玺的背,冷冷地笑道,“我很高兴你们两个终于意识到当下的社会秩序依靠法律和政府维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