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有啊,”黎承玺摊开手,“我安全知识与能力考核没通过。”

    陈嘉铭默默退到他身后。

    “放心啦,我懂得怎么用枪的,就像会开车但考不过驾驶理论考试的人一样。”

    陈嘉铭拔腿就走,黎承玺在他身后紧随。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呀阿铭,阿铭?你要甩掉我吗?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忍心让我流浪吗?那样好可怜的。你离我太远了,我看不清你,我要死了,阿铭——”

    黎承玺对付陈嘉铭的冷落有两种手段,一种是真情实感的眼泪,一种是死缠烂打的攻势,前者适用于陈嘉铭逃避他的时候,后者适用于陈嘉铭觉得他是个傻子的时候。

    “黎生,”陈嘉铭停住脚步,忍无可忍地回头,虽然已经习惯了黎承玺的插科打诨,但还是想把他拉过来揍一顿,转念一想黎承玺是那种被他扇了脸还会顺势亲他手的人,于是只能强忍怒火,“收声啦,那边好多人,让人听到了很丢你的脸。”

    “冇所谓啦。”哄老婆嘛,又不丢人。黎承玺走到陈嘉铭身边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搭在陈嘉铭的头顶上,把他用发蜡打理过的头发搓出几搓乱毛,不负众望地被他回头瞪了一眼,黎承玺笑嘻嘻地赔罪,“我的错,不说啦。我们换好衣服就去挑马好不好,不要不开心嘛,笑一个,你都好久没有对我笑了。”

    陈嘉铭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假笑,一秒之后收回,一踮脚,把头搭在他头顶的黎承玺猝不及防颈部一抬一扯,堪比被人从下颚使出一招上勾拳,陈嘉铭的头还不偏不倚撞在他喉结上。

    “嘉铭!”黎承玺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捂住拉伤的脖子,眼眶里盛满生理性的泪水,“你不要这样谋害我,万一我死了你就只能做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到时候你无依无靠被人欺负,只能在夜晚含泪抱着思念入睡,恳求上帝给你一个让你梦到我的机会。一想到这样绝望无助的你,我心里就泛酸,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好害怕。”

    又来了。陈嘉铭觉得黎承玺不该学什么ba,反正也学不到家,还不如去做戏剧创作,他的天分至少也足够他做野鸡报社的撰稿人,他在黑白颠倒、想入非非和小题大做这方面是个好手。

    “好吧,抱歉黎生。”陈嘉铭随口敷衍,要不顺着他的话,自己的耳根子今天就别想清净了。

    “没关系的,妻子无论做出多么恶劣的事情都应该原谅,”黎承玺黏在他身后尾随,“

    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

    二人换好骑装,来到马房前挑马。

    这里饲养的大多都是阔人们名下的、寄养在此处的马匹,也有赛马场退役的良马,无一例外都是性格温顺,易于驯服,并且没有严重伤病的马匹。

    “我记得我阿爸在这里寄养了几匹马,他生前很喜欢看赛马,也很喜欢骑马,经常在家书里附一两句近日的赛况,夸耀他的马比关心我的句子还要多。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他拉去学骑术了,那时候我连最矮的马都跨不上去。”

    黎承玺转头跟马房的人低声交付几句,对方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后退下。

    “那黎生骑术应该学得很好。”

    被陈嘉铭随口奉承的黎承玺顿时竖起孔雀屏,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却还要假装谦虚:“中规中矩罢了。你等下不要害怕,我来教你。”

    陈嘉铭挑挑眉头:“荣幸至极。”

    “这是好丈夫该做的。这里很大,你等下不要脱离我的视线,不然可能遇到危险。”

    二人说话间,驯马师从马房里牵了两匹马,一匹是黎承玺名下的那匹枣红色的,叫“花岗岩”,另一匹体型稍小,通身雪白。

    “我想着你可能喜欢白马,所以给你牵了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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